右眼眉骨的外侧。
“敬礼!”
声落。
“唰!”
整整十万人,在同一微秒里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十万只沾满硝烟、泥土、机油与鲜血的手臂齐刷刷抬起。骨骼与关节在军服粗糙布料中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像平地炸起的一声春雷。
军礼之下,只有沉默。
在这场倾尽一国气运、压上两千万人命的豪赌面前,任何语言的宣泄都显得苍白。
这十万人用最标准、最沉默的军姿,向眼前这个男人,也向那些永远留在东瀛列岛、化为飞灰的弟兄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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