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内室中,紫金相间的朱雀神源火犹如一条翻腾的火龙,将那根价值百万的赤血龙魂藤重重包裹。
大罗天界出产的阳刚异草果然名不虚传,哪怕被神火全力煅烧,藤蔓表面依然不屈地回荡着阵阵高亢的龙吟声。
丝丝暗红色的狂躁气血试图冲破火焰的封锁。
“一根死草罢了,还敢跟老子较劲?”
苏铭盘腿坐在蒲团上,气海内的阴阳大磨盘轰然转动,庞大的吞噬之力顺着掌心倾泻而出,化作一尊无形的磨盘虚影,直接压在龙魂藤上。
咔嚓。
僵持不到半柱香,龙魂藤坚硬的外壳寸寸碎裂。神源火趁虚而入,将其内部的杂质焚烧殆尽。
几息之后,一滴暗红色、拇指大小的黏稠药液悬浮在半空中,里面隐隐有一条迷你血龙在游动。
苏铭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吞入腹中。
轰!
刚一入喉,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热流犹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在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
苏铭体表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泽。玄龙霸体感应到了大补之物,浑身上下的骨骼和肌肉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旱地,贪婪地将这股精纯的龙血之力鲸吞吸纳。
噼里啪啦的骨骼错位声在房间里不断炸响。
苏铭咬着牙,感受着每一寸血肉被撕裂又重组的过程。大罗天界那沉重的重力法则压迫感,随着肉身的强化,变得越来越轻。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躁动终于平息。
苏铭缓缓睁开眼,黑白神瞳中隐过一抹摄人的红芒。他站起身,随意握了握拳,空气中顿时发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气爆声。
“虽然没能一举突破第六次涅盘的界门,但这副骨架子的抗揍程度倒是翻了一倍。现在就算站着不动让玄天境中期的人砍,估计连老子的皮都蹭不破。”
苏铭满意地松开拳头。一百万下品天灵石花得不亏。
天色微亮,窗前的阵法屏障透进几抹荒原的昏黄晨光。
石门被人轻轻推开。晏明舒换了一身水墨色的贴身旗袍,端着一盘精致的灵果和热茶走了进来。
刚一抬头,晏明舒的脚步便顿住了。
苏铭正站在床沿,大半个精壮上身坦露在空气里,肩宽腰窄,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配合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散漫的脸庞,对女人有着致命的视觉冲击。
晏明舒常年浸淫商海,见过的达官显贵不少,但心跳还从未像此刻这般快过。她脸颊微烫,赶紧将茶盘放在桌上,目光有些飘忽。
“公子……您醒了。”
苏铭拿起旁边的玄色长袍随意披在身上。他走到桌前,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转身便贴到了晏明舒的身前。
距离太近,男人的强悍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苏铭伸手揽住晏明舒柔软纤细的腰肢,大拇指习惯性地在她腰侧的缝襟处摩挲两下,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
“大早上跑来端茶倒水,你们琉光隐阁的大掌柜平时都干这种伺候人的活?”
晏明舒被搂得身子微倾,双手只能抵在苏铭结实的胸膛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
“公子说笑了。明舒一早过来,是外面的情况有变。”
晏明舒抬起头,秋水长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昨夜公子在暗拍上拂了臧锋和葛枯骨的面子。血狼帮和煞风谷的人已经联手封锁了曜岩墟东面的几条主街。他们带了上百个好手,摆明了是来堵您的。”
说到这里,她语气变得急切了几分:“公子昨夜虽然破了我的暗疾,手段通天,但双拳难敌四手。明舒在库房后头留了一条密道,公子带着您的女伴暂避锋芒,等风头过了再……”
“密道那是留给老鼠钻的,我这人有幽闭恐惧症,见不得光太暗的地方。”
苏铭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的安排。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晏明舒丰满的娇躯彻底带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正好昨天在拍卖场上,把抢来的那点碎银子挥霍光了。正愁去葬神大裂谷没有当盘缠的天灵石。这群送财童子既然主动上门,我要是不去接驾,倒显得我不知好歹。”
晏明舒听得愣住了。外面可是两个有着玄天境四层长老坐镇的地头蛇帮派,这个男人竟然把他们当成提款的肥羊?
没等她再劝,苏铭已经松开了手,顺势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把心放肚子里,安稳做你的生意。等老子把荒原深处的活干完,回来看你。”
说完,苏铭大步跨出房门。
隔壁厢房的练玉裳早就穿戴整齐,乖巧地跟在苏铭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