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吹弹可破,一把纤月要盈盈可握,那可怜的小肚/脐许是因着紧张而一缩一缩,再往上是她双臂没有遮住的浑圆双峰,饱满圆润,而往下…
容青临倒吸一口冷气,他瞳孔骤缩,思绪被炸得粉碎。妹妹竞什么都没穿,就这般□□躺在他被褥里。脑海里陷入混乱空白的容青临,紧咬的牙关暗自吐出一句不合他身份的粗话,如同军营里那些糙汉子们一般。
“哥哥。”
容玥嘟嘟嘴巴,委屈巴巴唤着,哥哥怎么看起来跟傻了一样?她不要哥哥变傻。
神色恍惚的容青临僵硬的略略侧头,姑娘一身雪肤白的人晃眼,昏黄的烛光下映照的她浑身莹润剔透,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他先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容青临没收力,半边侧脸隐隐作痛。不是梦,亦不是什么幻境,难道是迷香?
他转过身,冷笑:“穿好你的衣裳,自己滚出来。”容玥鸦黑的长睫颤了颤,她红着眼,难以置信地张唇:“哥哥?”“闭嘴,谁准你这么叫我的?"容青临额上青筋暴起。容玥眼眶里蓄着的热泪簌簌而落,心口闷到喘不上气。哥哥都知道是她,却还叫她滚,还不许她再叫他哥哥。她不信昨日还哄着她的哥哥会这么对她,容玥跪坐起身,双臂从后环住容青临的月要身,整张小脸贴到他后背上,哽咽道:“哥哥,我是玥玥呀。”“你不要玥玥了吗?哥哥怎么这么凶?”
容青临要甩开她的手僵在半空一顿,是妹妹清甜的气息与味道,他闻了这么多年,绝不会记错。
妹妹的味道是刻在他骨子里的。
容青临混沌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意识到什么以后,贴在他背后的两团绵软传来愈发清晰的触感,即便隔着层薄薄的里衣衣料,他也知道,她在往他身上贴、挤压着。
他迅速转身,眸底猝不及防又掠过口口的妹妹,容青临当即侧过脸,扯过被褥往容玥身上裹,哑声问道:“玥玥,真的是你?你怎么在哥哥这?”“是我呀哥哥,不是别人,你刚刚好凶。"容玥委屈极了,扬起小脸道:“我来找哥哥睡觉。”
容青临眉心狠狠一跳,调皮的妹妹不听话,挣扎间叫被褥滑落,他的大掌就这么落在她滑溜溜的肩头上,触碰到她雪肤的一瞬,他的指尖微微发颤。“你的衣裳呢?"他下颌紧绷,声音隐隐透着些压抑,阖眼:“哥哥转过身去,你自己穿好。”
“我不穿。都要睡觉了,为什么要穿?”
容玥不解,她拉着容青临的袖口不许他离开,一脸疑惑:“难道哥哥睡觉时还要穿衣裳吗?”
“当然。"容青临深深吸了口气,妹妹的红冬果随着她起伏而轻轻摇晃,她不肯穿衣裳,他紧紧按住她肩头,终是用被褥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哥哥是不是跟玥玥说过,睡觉时要穿里衣和亵裤。听话,将你的衣裳拿过来。”
小时候妹妹与他睡,她习惯性要脱里衣,容青临不许。容玥眨眨眼:“可哥哥说,在跟你一起睡的时候,要穿好。我自己睡的时候都不穿,很舒服。”
除去来月事时为方便用月事带,她会穿好亵裤,其余时候容玥从来不穿。尤其在寒冬腊月的冬日,窗外大雪纷飞,而室内的地暖和暖炉烧的正旺,温暖如春,几个汤婆子也早将被窝暖的温热,沐浴后的容玥钻进去,别提多惬意了。
是真的很舒服。
容青临头疼的厉害,他按按太阳穴,试图与容玥说道理沟通。“第一,你已经长大及笄,不能再跟哥哥同睡,在你十三岁起,哥哥就告诉过你,玥玥明白吗?”
“第二,即便要与哥哥睡,你也不能钻哥哥的被窝,要睡自己的,并且不能不穿衣裳。所以玥玥听话,告诉哥哥,你的衣裳被你丢哪儿了?”哥哥说的话,容玥当然都懂,可那是对妹妹的要求,妹妹长大后不能不穿衣裳跟哥哥同睡,但是哥哥的女人可以。
对,她要做哥哥的女人。
她要哥哥像小人书插图上的男人那样抱着她,跟她叠在一起。容玥搂着容青临的脖子,趴在他耳畔咯咯笑着:“我知道呀哥哥,但我说的睡不是以前那样的睡,是要哥哥查进来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