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开始在电话机上拨号。
而此时,正站在客厅慌忙穿大衣的劳拉,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因为——
丹尼尔的手机,现在,就在她风衣外侧的口袋里!
“该死!该死!该死!!”
劳拉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她颤斗着手,伸进口袋,想要把手机拿出来强行关机。
然而,由于过度的恐慌,她的手指僵硬得象是不属于自己一样,怎么也按不准那个小小的电源键。
“嘟嘟”
客厅里,电话拨通的提示音,清淅地回荡着。
紧接着。
“丁铃铃,丁铃铃在劳拉听来宛如丧钟一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劳拉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依然在无情地鸣响着。
她急中生智,抓起那个手机,在汤马斯夫妇走过来之前,塞进了沙发垫子下面。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了?”
汤马斯和爱尔维拉走了过来,脸色凝重:“我儿子没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我妻子现在坐立不安。你刚才听见手机铃声了吗?”
劳拉有些迷茫地摇了摇头,演技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巅峰:“没有啊,我刚才在穿衣服,没注意。”
爱尔维拉看着劳拉那张毫无破绽的脸,有些疑惑地咬了咬牙:“不对,我明明听到了丹尼尔的铃声————”
她不信邪,再次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
“丁铃铃,丁铃铃”
爱尔维拉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掀开了沙发垫。
手机屏幕上闪铄着【妈妈】的来电显示。
爱尔维拉颤斗着手,捡起了手机:“奇怪,他出门从不会不带手机。”
汤马斯看着那部手机,又缓缓地转过头,盯着站在门口的劳拉。
“他大概忘记带了。你怎么看?拉奎尔。”
劳拉看着汤马斯的眼神,只觉得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很遗撼,太晚了,我真的得走了。”
劳拉甚至连大衣的扣子都来不及扣,拉开大门,一头冲进了夜色中。
她拉开宝马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轰!!”
劳拉一脚油门踩到底,仓皇地逃离。
而在她的身后。
汤马斯和爱尔维拉,正静静地站在风雪中,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卧槽卧槽卧槽!!!这绝对是本年度最特么窒息的场景,没有之一!!!我感觉我的心脏已经停跳了整整一分钟!”
“劳拉把手机塞进沙发垫子那一瞬间,我特么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女人,简直是把“垂死挣扎”给演到了极致啊!
你们看劳拉开车逃跑时,后视镜里的特写。汤马斯夫妇依偎在一起,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这个分镜,意味深远啊,总觉得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事情就是这样。”
回忆画面的光芒渐渐散去。
阿德里安和劳拉坐在黑色的宝马车里,看着车窗外的林间公路,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迷茫与绝望。
“我们该怎么办?告诉我。”阿德里安转过头,看着劳拉。
劳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夜色,过了许久————
“我想到一个主意,但取决于你。”
劳拉转过头,盯着阿德里安:“你必须做出决定。”
阿德里安的独白,在这一瞬间,从画外音中幽幽响起:“她那时的眼神让我害怕。”
“在那一瞬间,我才真正意识到,站在我面前的,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而是一头,为了保护自己,可以毫不尤豫地将任何人撕成碎片的野兽。”
阿德里安继续独白:“之后,我找了一家车辆处理厂,把我的车报废处理了,没留下踪迹,然后我们最后
一次道别了,并约定永不相见。
“我回来后,去警局报案车辆被盗,并假装刚从巴黎回来。我对桑尼雅也是这么说的。我还跟她说我非常累,要在城里的公寓睡一晚。但我一夜未眠。”
阿德里安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觉得自己象个伪君子,象个骗子。”
“我花了10年时间才达到事业巅峰,但却能在瞬间失去这一切。”
“这人渣,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