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最高的,永远是那个悬而未决的结局。
在nga、机核、贴吧等游戏论坛上,玩家们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陀螺必倒派”认为,柯布已经完成了自我救赎,陀螺最后的晃动就是明证。他们从各种细节入手,比如柯布在最后一幕没有戴婚戒,孩子们也完全露脸了,证明时间已经流逝,他回到了真正的现实。
“永远旋转派”则坚信,那最后的晃动只是陆凡的恶意欺骗,柯布最终还是选择了留在他和梅尔共同创造的梦里。他们认为,整个结局过于完美,更象是一场为了弥补遗撼而做的梦。
两派玩家引经据典,从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吵到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从电影的“视听语言”分析到游戏的“交互逻辑”,其激烈程度,堪比一场神仙打架。
……
与此同时,这股风暴也席卷了海外。
b站知名up主老e,在玩到“概念具象化”关卡时,面对“怒火之河”,他没有选择用“悲伤”去浇灭,而是突发奇想,将“尴尬”这个概念具象化了出来。
“兄弟们,你们想,有什么比愤怒更强大的情绪?是尴尬!只要我让这条河感到尴尬,它不就自己消失了吗?”
然后,他操控着柯布,在河边跳了一段极其魔性的“科目三”。
结果,那条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尬得抠脚”,在原地挖出了一条三室一厅的隧道,直接通向了关底。
老e看着眼前的“尬之隧道”,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游戏,有点自由过头了。”
另一边,女主播asaki大人,在玩“心智审讯”关卡时,面对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小费舍,另辟蹊径。
她没有选择施压,而是不停地用【安抚】和【共情】弹药,对着小费舍一顿输出。
“哎呀,你别怕呀,姐姐不是坏人。”
“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呀?”
“来,姐姐给你唱首歌吧?‘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结果,小费舍的【压力值】全程为零,【心智壁垒】坚如磐石,但【信任度】却直接拉满,当场认了asaki当干姐姐,哭着喊着要跟她回家。
系统直接判定任务失败,给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结局:【bad end???:姐姐的爱】。
海外的直播平台itch上,同样是鸡飞狗跳。
着名主播asongold(毛哥),在玩到“雪域堡垒”潜行关卡时,彻底暴露了他那“莽夫”的本质。
“潜行?潜行个屁!全都给爷死!”
他放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记忆烙印”和“认知篡改”,直接扛着一把从“心智哨兵”身上缴获的加特林机枪,在堡垒里上演了一场真实的开无双。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关卡的ai拥有“学习机制”。
在他突突了半个小时后,那些“心智哨兵”竟也人手一把加特林,从四面八方把他给包围了,然后用同样的方式,把他突突成了筛子。
毛哥看着视野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成就,气得当差点砸了体感舱。
而以“坠落伤害”闻名的主播tithetatan(ti哥),则在“悖论酒店”的失重走廊里,再次贡献了名场面。
他操控着亚瑟,在天旋地转的走廊里打得不亦乐乎,然而,就在第一层梦境的面包车平稳落地的瞬间,酒店的重力恢复了。
而ti哥,刚好脸朝下,头朝上地“站”在天花板上。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pia”的一声,从天花板上摔了下来,当场去世。
系统甚至还贴心地为他颁发了一个专属成就:【万有引力,永恒的爹】。
……
当单机剧情模式的热度达到顶峰时,无数玩家涌入了那个更具想象力、也更具对抗性的多人联机模式。
大夏联邦最顶流的几位主播,旭旭宝宝、大司马、张大仙和pdd,也鬼使神差地凑到了一起,组成了一支画风清奇的“盗梦天团”。
联机模式,盗梦基地里。
“兄弟们,今天,咱们就去别人的梦里,逛一逛!”
pdd摩拳擦掌,当仁不让地选择了团队领袖【盗梦者】。
“我跟你们说,这游戏,哥是专业的。你们跟在我后面,躺赢就行了。”
大司马则嘿嘿一笑,选择了最符合他气质的【伪装者】。
“哎,伪装?这个我擅长啊。千层博弈,见招拆招,你们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连地下室都没下去。
张大仙摸了摸自己仙气飘飘的长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