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再次如同瘟疫般，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而点燃这恐惧的，正是那段被小丑邮寄到哥谭各大电视台的录像带。

游戏画面切换到了哥谭电视台的新闻直播。

画面变成了充满了雪花噪点、仿佛用老式dv拍摄的、摇晃而又粗糙的录像。

昏暗的地下室里。

那个在停车场里模仿蝙蝠侠的胖男人，此刻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还穿着冰球护具。

他那肥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斗着。

“嘻嘻嘻————”

小丑如同夜枭般的怪笑：“你————为什么要假扮蝙蝠侠？”

“因为————因为他是一个像征————”

冒牌货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斗得不成样子，但他依旧鼓起最后的勇气，嘶吼道：“一个让我们————不用害怕你这种人渣的像征！”

“哦？”

小丑发出更尖锐的笑声，他绕着冒牌货走了两圈：“你要怕我，你应该害怕。”

“你觉得蝙蝠侠能把哥谭市变得更好？嗯？”

小丑猛地转过身，再次凑到镜头前，那张放大的、扭曲的笑脸，让直播间里无数观众都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瞧！”

“蝙蝠侠把哥谭市民都搞疯了！”

“你们想要良好的治安，可以啊。让蝙蝠侠就应该脱掉面罩，向警方自首！”

“不然的话，每天————都会有人丧命。”

“就从今晚开始。”

他咧开嘴，露出了让所有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我一向，说话算话。”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在冒牌货那凄厉的惨叫声中，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录像带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刺耳的忙音。

“我————草————我他妈的————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被人攥停了！这压迫感，这氛围————陆总，你他妈的是在拍恐怖片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反派了，这是一种思想，一种病毒！小丑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向整个哥谭市，抛出一个电车难题。”

“最恐怖的是小丑的逻辑，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蝙蝠侠。他让哥谭市民自己去选择，去审判他们的英雄”。这才是真正的诛心啊！”

过场动画镜头，再次切换。

哥谭市的夜，比以往更加深沉。

——

但韦恩大厦的顶层，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哥谭市所有的名流、富商、政客，都聚集于此。

他们端着香槟，谈笑风生，仿佛窗外那场由小丑掀起的腥风血雨，与他们毫无关系。

他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看着周围那些谈论着股票、游艇和艺术品的沃尓沃们，感觉自己象一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格格不入。

瑞秋端着两杯香槟，优雅地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副畏首畏尾的模样，不由得莞尔一笑。

“瑞秋，我想一个人静静。”

丹特刚躲到角落，阿福为哈维递上了一杯威士忌。

“我想，您可能需要一点更烈的东西，来压压惊，丹特先生。”

哈维感激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对阿福开玩笑道：“你这么了解瑞秋，她有没有————呃，打翻了醋坛子的神经病男友，我需要注意的？”

阿福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我想，您绝对想不到。”

话音刚落，一阵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天台传来。

一架黑色的私人直升机，降落在了顶层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布鲁斯左拥右抱着两个辣妹，闪亮登场。

“很高兴，大家都开始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哈维面前，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我一开始注意到哈维·丹特，是因为————他和我的女朋友，瑞秋，走得有点近————”

“哦—！！！”

全场爆发出默契的、充满了八卦意味的哄笑声。

布鲁斯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真诚：“但我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上任新的检察长以来，做的那些事。”

“你们知道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

他高高地举起了酒杯。

“看看这张脸，这就是哥谭光明的未来！”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