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是。”
“亲脸也是认真的?”
“嗯。”
“说要成亲也是……”
“哎呀!"钟宝珠打断他的话,“李凌,你就不要一直问了。我和魏骁刚才说的做的每件事,都是认真的。”
此话一出,眼看着李凌的脸黑了下去。
“好。"李凌点点头,面上黑气萦绕,“好得很。”他磨了磨后槽牙,攥了攥拳头,最后振臂一呼。“来人啊!”
几个好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喊谁啊?”
“我们吗?”
“可我们又不是李凌手底下的兵。”
直到李凌瞪了他们一眼,他们才齐声应道:“在!”“跟我一起,把这两个……串通的…私奔的……”一时间,李凌竞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温书仪接话道:"暗通款曲的。”
“没错!"李凌道,“把暗通款曲的钟宝珠和魏骁抓回来!严加审问!”“上!”
李凌怒喝一声,一马当先,冲上前去。
几个好友紧随其后,一拥而上。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钟宝珠和魏骁分开。“过来!过来!”
“你们两个被抓了!”
“不许抵抗!上囚车……马车!”
好友们正在气头上,但钟宝珠和魏骁也不会任由他们摆布。两个人甩开他们的手,又黏在了一块儿。
“我们自己会走!”
“我们要一起走!"<2
他们昂首挺胸,朝马车走去。
几个好友跟在后面,跟赶牛赶羊似的,赶着他们往前走。“走!快!”
大
钟宝珠和魏骁来贡院看榜。
出来的时候,是两个人。
回去的时候,就是一群人了。
一行人或骑马,或乘马车,一同来到钟府。方才跨过门槛,还没走进府里,他们就看见堂前空地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几十口木箱子。
“这是什么?"李凌问,“钟宝珠,你要搬家啊?”“没有啊。"钟宝珠扬起小脸,“这是魏骁给我的聘礼。”魏骁颔首:“是。”
李凌哽了一下,又抬起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啪"的一声脆响,力道还不算轻。<1
叫你多嘴!
李凌想了想,又道:“阿骁,你也是,送这么多聘礼过来,也不摆好,害得我们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魏骁淡淡道:"本来就没想喊你们来。”
李凌皱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钟宝珠连忙解释道:"他的意思是,没有想到你们会过来。”李凌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他就多余跟这两个人讲话,白白受了一肚子气!堂前没有落脚的地方,堂里又被几位长辈给占了。他们几个小的,只能去钟宝珠房里。
小孩子的事情,就让小孩子们自己解决。
几位长辈也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回到房里。
钟宝珠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就要扑到榻上。他昨日和魏骁在外面玩耍,昨夜又是在祠堂里睡的。说起来,他也有整整一日一夜,没回房的。钟宝珠正要扑上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咳咳咳!”
钟宝珠在榻前转了个圈,又站好了。
他伸出手,朝几个好友做出“请"的手势来。“请!请坐!各位先请!”
这还差不多。
几个好友这才满意,一同在榻上坐下。
钟宝珠和魏骁则坐在他们面前。
他们中间,隔着一张小案。
李凌抄起案上的茶杯,重重地往下一拍。
几个好友簇拥在他身旁,压低声音:“威一一武--"<1“大胆魏骁!大胆钟宝珠!”
“你们两个竞敢暗通款曲,私相授受,还敢瞒着我们!”“该当何罪?!”
“这话还挺文雅的。"钟宝珠问,"李凌,你想了一路吧?”“你管我想了多久!"李凌道,“还不快快从实招来!”“那你们想知道什么呢?”
“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有了私情的?”
“三年前。”
“什么?这么早?”
李凌捂着胸口,身形摇晃几下。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魏骁、钟宝珠,你们两个瞒我,瞒得好苦啊。”钟宝珠道:“别演啦。”
“七哥、宝珠哥,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们的弟弟啊?”“当然有啦!”
“不是我挑拨离间。我是后来的,他们不告诉我,情有可原。但是连你们也不知道,那就有的说了。"<4
“默多,你闭嘴。”
“嗯?”
“请你让你的嘴巴歇一歇,嘘一一”
话说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几个好友介意的,并不是钟宝珠和魏骁在一块儿了。而是他们两个在一块儿了,竞然不想着把这件事告诉他们!难道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难道他们不是好哥们吗?难道他们不值得信任吗?难道……
难道钟宝珠和魏骁,一直在偷偷看他们的笑话吗?简直可恶!
这样一说,钟宝珠和魏骁也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