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望舒、句芒四人好整以暇地静立在冰原上，气息平稳，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一切惊险都未曾发生。
而在她们周围，暗香、浮影以及其手下数十人，竟如同最虔诚的奴仆般，五体投地地跪伏在冰冷的雪地中，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显然被某种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彻底压制！
这是……怎么回事？
程墨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与不解。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织命四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似乎与之前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度。
尤其是她们那平静的眼神，仿佛早已洞悉一切，掌控一切。
虽然满心疑惑，但看到四女安然无恙，程墨心中最大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同融入空间般，下一刻便已穿过通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织命四女身边。
他目光扫过地上跪伏的暗香等人，最后落在织命那平静的银眸上，带着询问之意。
织命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空灵的声音响起：“主人，恭喜突破。些许跳梁小丑，已被制服，听候主人发落。”
她的语气轻松写意，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程墨看着眼前气质各异、却同样深不可测的四位同伴，再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属于地仙巅峰的磅礴力量，以及脑海中那关于空间本源的浩瀚知识，忽然觉得，这次嚎风谷之行，虽然波折横生，但最终的收获，似乎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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