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咳，但是效果却格外拔群。
看似说的是能量，可是陆离刚刚不过是吸了口气，生命值就恢复了四点。
喝风长肉，胖子的噩梦！
之前的贪婪之口与其说是天赋，倒不如说是一枚种子。
现在，种子已经生根发芽，牧场主的馈赠也变本加厉。
没有来得及查看剩下的几个器官的信息，陆离看向了不远处的凯恩。
后者倒退一步，满眼惧意。
一边是家族无数年的积累，另一边，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就在凯恩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陆离闭上双眼，脑海中一个意志开始疯狂叫嚣。
“杀了他！”
那是牧场主的意志在叫嚣。
面对仇人的时候，就要杀了他，这是人应该做的事。
金色的地砖蔓延开来，将城市中心全部复盖，陆离的身后有虚影浮现，数百米内的士兵下意识的弯下了腰，不敢直视陆离。
头颅飞起，陆离身影闪铄。
一击得手，陆离没有停留，来到了下一个士兵的身前。
辉煌的神态如同神明降世，后者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紧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不知是谁率先丢下了武器，而后一片丁铃唧的响声连成一片，如同下起了雨。
但是陆离的杀并没有随之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直到士兵们抛弃了自己的职责，选择了逃离。
陆离看着远处的士兵和人群，也看着逃离的凯恩。
他并没有选择追杀，而是留在了原地。
凯恩死了，就在今天。
溃兵冲击着本就慌乱的人群的心，凯恩跟在后面，试图混入其中。
但是他华贵的衣服和胸前莱茵多特的徽章始终暴露着他的身份。
也不知黑灾用了什么方法，人群中已经自发组建起了治安小队，开始将这些溃兵缉拿。
其中就包括凯恩。
“戴徽章的是敌人！”
凯恩哆嗦着手，摘下了胸前的徽章。
金色的徽章落进了泥里，染了污垢。
“穿长袍的是敌人！”
于是，华贵的长袍落地，被人拣去当了垫子。
“白衬衫的是敌人—”
轻薄的内衬，成了孩子的尿布。
“看啊，为了活下去，已经不再顾及这些了。”
陆离忍不住喃喃自语，脑海中那个一直喧嚣的意识陷入了停滞。
“人？”
那个意识陷入了停滞，穿着衣服的是人，讲究体面的是人，仪态高贵的是人。
可为什么他会把这一切都舍弃？
陆离微笑不语，任由那个意识陷入了死循环，而后逐渐岩机，逐渐消沉。
而远处的凯恩已经褪去了衣衫，换上了破布裹身，肥胖的身体卯着劲儿搬运木料砖瓦。
下面，是被倒塌建筑掩盖的受难者。
昔日压迫在众人身上的统治者，此刻正一点一点的移走受难者身上的重物。
他已经融入了人群，躲过了追捕。
善良的胖子，这是人们对他新的称呼，凯恩似乎也乐在其中。
直到一声惊呼响起。
倒塌的房梁压倒了他，凯恩娇生惯养的身体只是一阵抽搐，再也没了生息。
这就是陆离看到的死亡。
属于他的死亡。
“唉，真是个好人啊，可惜了。”
“立个碑吧。”
“就叫他：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