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气派的和室里,站着一个穿着华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此刻的他,正用手抚摸着眼前的一套桌椅。
桌椅通体由紫檀做成,木质坚硬、色泽紫红,经由高级匠人打造,光滑温润,触摸上去,仿佛是在触摸女子娇嫩的肌肤。
中年人闭眼不住的抚摸,仿佛是在体会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那个,吉村家主,既然看您对这套桌椅这么满意,那我们的工钱,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我这可是给您做了一个月的工,这工钱方面————”
站在男子的对面,看着吉村流露出的那副满意的神情,负责打造桌椅的匠人搓着手,满脸堆笑的轻声询问。
对于有着“吝啬鬼”称号的吉村家族,吉村清二,匠人早有耳闻。
因此,这一次的打造,他可是使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不但各处细节力求完美,更是在吉村最为开心的时候,小心询问。
为的,就是想要让对方少找麻烦,少扣自己一些工钱。
然而,匠人想的很好,可是现实,却狠狠教育了他!
“工钱,什么工钱?平木,你脑子进水了,还是眼神不好使了?”
吉村很是诧异的看着匠人,一反刚才欣喜的目光,很是不满的对他指了指椅子:“你不是对我说过,这套椅子,经过抛光打蜡之后,会堪比女子的肌肤吗?
虽然我感觉还不错,可是照我的预期,还是差了很多的!
而且,这个椅子的高度也不够————”
吉村拿出卷尺,比比划划了半天,最后才磕磕绊绊的开口:“这明显少了半微米的高度,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微————微米?”
平木愕然的看着眼下,他做木匠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微米来找茬的:“您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吧?”
“我强词夺理?分明是你自己耍无赖!”
眼见平木反驳自己,吉村更加生气:“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这做家具的时候,你是故意多损耗我提供的木材,就是为了偷些木料回去车珠子!”
“冤枉啊,吉村家主————”
眼见岩下污蔑,平木当即叫起了冤屈:“我每次进出您的院落,都有专人对我进行搜查,我可是连一丝木屑都没有从您这里带走的呀!”
“那就是看我不爽,故意损耗材料————”
吉村冷着脸,蛮不讲理的开口:“不然的话,就凭剩馀的木料,还能再造一把椅子!
好哇,没想到我没准备找你的麻烦,你居然恬不知耻的向我索要金钱。
正好,连带着这把椅子的损失,你一并给我结清了。
这一把紫檀木的椅子多少钱,身为匠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您————您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虽然早就知道吉村是个吝啬鬼,但平木万万没想到对方吝啬到耍无赖、强取豪夺!
而看吉村的样子,丝毫不象是说笑,一想到一把紫檀木椅子的价格,顿时将平木吓得抱住了岩下的大腿哭泣道:“吉村大人,您就开开恩吧!”
“开恩?”
吉村不禁冷哼了一声:“本来还算公平的市场,就是被你们这些黑心匠人搞差的,弄的现在其他匠人也不好好工作了i
对于你们这种不好好工作的黑心商人,就要重拳出击!
不过————”
吉村的话语顿了顿,随即再次开口:“看在你还算辛苦的份上,这赔偿,就算了————”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眼见吉村不再讹上自己,平木只感觉自己比忍者们渡过了一次s级任务还要庆幸。
而看到他如此,吉村再次开口:“不过,这出去后,如何说话你是知道的吧?
财政部长千岛,可是我的亲家,你敢在外面胡说,我最多赔点钱,可你就不同了。
你可要想想你的生命,你的家里人的安全,我记得,你女儿也七八岁了吧,已经不小了!”
“我懂,我都懂————”
直到此刻,眼下才知道其他匠人那种既说吉村家按时给钱,又暗中示意自己最好别接这份工作的原因。
自己之前还略有埋怨,但是现在看来,他们能够这样暗示,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结束了,那就给我滚蛋吧!”
吉村赶走了失魂落魄的平木,而相似的事件,在另一处豪宅上演。
来到此处的一位中年下忍,名叫小田太郎。
虽然没有很高的天赋,导致一直在下忍级别,但却是个很勤奋的人,是接下忍级别的任务,接的最多那一档。
此刻,他正提着一个简易的笼子,里面,则是有一只神情有些慌张,但毛发明显经过梳理过的小白猫。
“岩下家主,这应该就是你家丢失的猫了————”
太郎将猫笼递给了岩下,笑着开口:“这小猫还真是调皮,我抓它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不过它的状态还好,也没有受伤的地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