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高中，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做啥事都冲在最前面，那股子劲儿哪去了？”她说着，身体却更靠近了些，肩膀几乎贴上了王一的手臂。
王一被她身上的香气和近距离的接触弄得有些心慌意乱，只能干咳一声：“没……没有紧张。你……接着说。”
马小燕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她侧过身去，背靠着王一宽厚的肩膀，将身体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王一，你让我靠着说吧，这样舒服点。”
王一的肩膀上传来温软的压力和隔着薄薄真丝睡裙的细腻，他想推开她，但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脸上流露出的疲惫，那句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想让她坐直：“这样……不好吧？你还是坐着说……”
“让我靠靠吧，”马小燕透着一种恳求的意思，甚至还显露出人前少有的脆弱，“我真的好累。而且……我经历的这一切，多多少少……都跟你有点关系呢。”她抬起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王一，饱含着一丝幽怨，又流露出一股浓浓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