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亲苏德友的嘲讽与警告,苏丽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爸,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反正我是无能为力!”
“省委组织部的李孟举,不是您的老下属吗?能不能帮忙打个电话,问一问具体情况!”
“呵呵!”
听到这里,苏德友无奈的冲着女儿摇了摇头。
“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自己不反思,不去道歉,反而还想让我帮你解决问题。
你要知道,我已经这个年纪了!没准哪天就一命呜呼!你就不能成熟一些吗?”
“我怎么不成熟了!我不同意市里领导的提议,那是因为我要对未阳区几百万居民负责。
万一工程进行到一半,然后上边说资金不够了怎么办?让我们自筹?区里去哪里募集几十亿的资金。”
“你……”
看到女儿还是一副执迷不悟的态度,苏德友一屁股坐回到了沙发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
“唉!你也不想想,长安市是省会城市。又是旅游大市,口碑在一方面有绝对的保证。
人家领导既然敢说有50个亿的投资,那必然不会食言。就算是有水分,也差不了那么多!
你不相信市领导说的话,反而靠着自己的猜想就妄下定论,说明你还是不够成熟,要我说去学习一下也挺好。
能开阔一下眼界,和其他城市的领导交流一下心得…”
“爸!”
看到老父亲不仅不帮忙,还认为学习是一件好事,这让苏丽着实无法接受。
“您不愿意帮忙就算了!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说着话,苏丽就起身准备离开。
看到唯一的女儿这副模样,苏德友就算在坚持原则,也只能无奈的出声答应道:
“好好好,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总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没有办法,就见苏德友走到沙发的另一侧,然后拿起旁边的电话,打给了自己曾经的老部下李孟举,这个人目前在省委组织部担任副部长,也算位高权重了。
很快,电话就被人接通,话筒对面就传来了一道浑厚且带着恭敬的问候声。
“老领导?”
“哈哈?孟举呀!是我苏德友,打扰你工作了吧?”
“没有,老领导!您有什么指示?”
“可别。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怎么敢指示你这个省委组织部的大部长呢。”
“您这话说的,我就算到哪里都是您老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不是为了苏丽的事情?”
其实,此刻这个李孟举的办公桌上,就摆放着一份省委党校学习名单,上面赫然印着苏丽的名字。
他作为这次具体的执行人,在一开始拿到名单后,就被吓了一大跳。
纵观整个学习人员的名单,只有苏丽一个是省会城市的区级主要领导,这种人一般情况下除了中央党校是不可能出现在省党校的脱产学习名单中的。
可现在对方的名字堂而皇之的排在了第一位,也就证明有人准备趁此机会,把老领导的女儿给拿下来。
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苏德友一声时,没想到对方却先他一步打了过来。
“孟举,这次实在是麻烦你了!我确实是为闺女的事来的,你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了?”
面对老领导的询问,李孟举如实的回答道:“苏老,我是省里这次省委党校学习班的负责人。
名单目前就在摆在我桌子上,您就算不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也正想向您汇报一下呢。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苏丽的名字是不应该出现在名单上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唉。”提起这个话题,苏德友就忍不住再次叹气道:
“要不是苏丽回家跟我说了说具体情况,她惹了这么大的祸,我都不知道。”
“苏区长我接触过呀,挺稳重的一个干部,不至于惹出什么事吧,再说了,好歹也是一个区长,就算市领导想要责怪还得考虑一下影响呢。”
“别提了,说起来我都嫌磕碜。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跟你说了,现在我想问问你,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李孟举一听苏德友这口气,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老领导,这件事儿要是我能做主,肯定还有回旋的余地,可事实这个培训班是上级领导指示的,跟组织部关系不大。
我这边主要就是负责一下具体事务,比如通知学员,安排分班等事宜。
想要把人从学习的名单上划下去,我没有这个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