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江沿岸,天寒江的另一处尽头,靠近东部界区的七山之地。
此时,一位胡须发白的老巫师身前摆了一张木质圆桌,圆桌上放满了菜肴。
这位老巫师乐嗬嗬地看向坐在圆桌旁的两名得意门生,道:“我当初知道学城的打算以后,也是有些吃惊,让一群只有虚锻特性的星环巫师进入这样的竞赛,有史以来也是第一次。”
“虽然说在其他世界之中,不乏虚锻特性和无锻特性的存在也会进入如此激烈的争斗,但对于我们巫师世界来说,让这么年轻的巫师进入那种特殊的状态,可能是最近这一万年来的第一次。”
“现在许多人都在观望这场竞赛。这场竞赛是这些年轻巫师们的斗争,也是上面巫师们的路线之争。只是估计还要用点手段,才能让这场竞赛,进入上面高层们所想要看到的那种竞赛的程度。但无论如何,只要这件事情成功,就证明了虚锻巫师的潜能。接下来,整个东部界区或许都会有所变化。这既是一场竞赛,也是一次实验。”
“你们二位都是我的得意学生。我若是在星域海知道什么特殊的消息,我会立刻告诉你们。”“不知道我安排给你们去做的项目,你们手下的那些学生做的如何了?”
“我看到你们之间的学脉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一个市场一个市场地在争夺,你们姐妹二人若是能同心,你们早就有机会成为四环巫师了。”
“看在我这个老师的面子上,是否可以停止争斗?”
“叶卡捷琳娜、安娜。”
此时坐在桌子上的其馀二人,正是红龙女巫和蔷薇女巫的化身,两人分别坐在这位巫师的左右两侧,一左一右。
只是此刻两人只顾着喝下桌上摆着的巫师酒,却没有接真理巫师托马斯·莱森的话语。
蔷薇女巫看了一眼叶卡捷琳娜女巫。
“师姐至少从我的学脉之中抢走了十个左右的上亿市场,三个数十亿的市场。”
“老师,你要我如何和这人罢手言和。老师,你从仙蓝荒野那边选中了我们,并且在南方巫都帮助了我们,战胜了黑铁塔的原塔主。我很感谢你。但我们姐妹同心的时代,经过这百年的龌龊,已经不可能再回得去了。”
叶卡捷琳娜女巫勾起嘲讽的笑容。
“你从我手中挖走了一名日环巫师。那可是能自我真锻的日环巫师。我拿走你几个市场算得了什么?三个数十亿的市场,能比得上一个能自我突破的日环巫师吗?”
“那不是隶属于任何人的实质,不是隶属于我的学脉的日环巫师·埃丝特。”
“哦?居然是那种等级的巫师,能靠着自己真锻,不需要依赖于高环巫师的形式隶属,或者是学脉的形式托举,这可真是独特。安娜,这我要说你一句了。这件事情你确实是做得不对啊。”
“这样子。你们两姐妹的矛盾,似乎都无法弥合了。”
“好吧。我这次派出我的化身过来,主要是想要调解一下你们姐妹之间的矛盾,毕竞你们是在我学脉之外的学生。真是令人感到吃惊,当年在一个普通巫师地收下的两名学生能如此优秀。我不敢想象,若是你们都成为四环巫师,又公开自己的身份,回归到我的学脉之中,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我听说你们两个最近又有新收亲传学生。既然是你们两位的学生,我这个做你们老师的,又怎么能没有礼物呢。”
蔷薇女巫则是道:“老师,一块农场田?您这位植物学和育种学的真理巫师出手,居然就送这么一点东西。怎么也要送出一个代表种,甚至是模式种,才能代表您的身份啊。”
“因为争夺代表种、优势代表种和模式种,已经出过多少事情了。”
“好了,闲话已经说完了。两位爱徒,我交给你们的项目,你们都完成了吗?”
“你们之间的争斗,我或许可以不管。但我不希望你们之间的争斗会影响我的利益。”
“孰轻孰重,二位现在都是王座巫师,我就不多说了。”
“有人想要冲击我们学脉的真理。我不允许。这是我们学脉的内核资产。我不希望你们二人的私人恩怨,影响到我们的大局。这是来自真理巫师对你们的警告。”
云泽湿地,卡利卡拉小镇,叶卡捷琳娜女巫对洛克道:“托马斯·莱森,其实和我也不是很熟。我不是他公开的学生。虽然在他的叙述之中,我是他的得意学生,并且,老实说,在我成为三环巫师的时候,帮过我不少忙。当然,在评王座巫师的时候,他也鞭长莫及就是了。”
“不过他作为杂交培育法和嫁接培育法中的多个定律的奠基人,育种学领域的权威,你好好学他的学说也没有错。可以说,真理巫师在某种程度上,就可以代表一部分他所在的那个学科。”
“真理巫师不会缺少形式的。”
“所有学习这个学科的人,只要用着他的定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