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了正厅级实权位置,风头正劲,光芒万丈。
郑西坡现在连恨都不敢明着恨。
“一个省厅一把手,跑敬老院来干嘛?”他皱眉嘀咕。
“还能图啥?”
陈岩石嗤笑,嘴角扬起一抹讥诮:“当然是来给我磕头拜寿的。”
“啊?”
郑西坡瞪大眼,差点以为这老爷子糊涂了。
祁同伟?堂堂省公安厅长,下一步直指副省甚至省掌的人选,会巴巴地跑来给你一个退休老头拍马屁?
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当年湖上美食城的事儿,两人早就撕破脸皮,势如水火。
就说现在——你陈岩石是退休厅级,人家是现役正厅,还手握实权,未来极可能入部晋阶,差了好几个段位。
谁给谁低头还不一定呢,还“磕头拜寿”?
疯了吧?
“呵呵,你不信?”
陈岩石眯着眼,胸有成竹,“老郑,咱俩打个赌——等会儿,祁同伟一定会亲自登门,说不定还得拎把锄头,去我那小花园里松土栽花。”
“你就等着瞧吧。”
郑西坡没接话,只是一笑而过。
呵,越说越玄乎,都快编成神话了。
堂堂公安厅长,能屈尊到你这老头院子里刨地种花?
梦可以乱做,但不能这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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