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猴子?”
“我说陈海,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不是让你查祁同伟吗?怎么反被别人按头调查?”
电话那头,侯亮平语气炸裂,火药味十足。
“对不起……”
陈海声音低得几乎贴地。
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哪里对不起侯亮平。可从大学起,他就习惯了仰视这个人,像下属对着上级,连呼吸都带着敬畏。
“行了行了,道歉顶个屁用!”
侯亮平冷笑,“早跟你说了,咱们那位老学长水太深,肯定有问题。”
“这么明显的事,怎么就被你整成一团乱麻?”
话里话外,全是讥讽——你不行。
偏偏陈海听得直点头,仿佛被驯化多年,连反驳的念头都不敢冒出来。
他叹了口气:“唉,只能怪老学长太滑不留手,审讯室里死咬不松口,我真没辙……哪像你,脑子转得飞快。”
“哼。”
侯亮平冷嗤一声,活像训徒弟的师父:“这话你还算说得明白。”
“论心机、应变,十个你也拼不过一个我。”
“我要是在汉东,绝不可能让老学长毫发无损地走出来。”
“你啊,差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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