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句话时，她一时竟有些发愣。
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反问：
“同伟，你没搞错吧？王大陆？就他？
首富？他现在账上的资产撑死几十亿，山水集团那笔收购，全是银行贷款堆出来的。
这种负债累累的状态，也能当首富？
我真没法信。”
这也难怪。
高小琴的眼界，终究受限于她的经历。
她接触过的最高层，也不过是个副省级。
更多幕后操作，都是赵瑞龙在背后操盘，她只负责执行。
她不了解的是——在汉东这片土地上，只要搭上沙瑞金这条线，很多事情就不讲常理了。
企业能不能起来，个人能力固然重要，但更关键的，是踩准了时代的节拍。
而如今汉东的主旋律是什么？是城市扩张，是房地产驱动经济。
沙瑞金表面上处处受制，可他的政策推进从未停歇。
祁同伟所谓的“阻挠”，其实只是在控制节奏，不让局势失控。
真正的大方向，一直牢牢掌握在沙瑞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