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后直接下手灭口。
两边都没声张,说是怕打草惊蛇。
我们内线的情报显示,涉案的有九个人,
都是泰国第三军区的兵,现在已经逃进缅北。”
祁同伟听了,眉头微微一皱。
息事宁人,不想闹大。
说什么怕惊动敌人,其实不过是想私下媾和。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
眼前这位胡大鹏,恐怕也经手过不少类似的勾当。
只不过这次死了汉东的人,才不得不捅上来。
至于缅北,祁同伟也清楚。
名义上归缅甸管,但正府军根本进不去。
地方被几股武装割据,过去种鸦片,如今毒贩和电诈团伙沆瀣一气,成了个毒瘤。
各种利益盘根错节,谁都不敢轻易动手。
这才养成了今天这畸形的局面。
那些盘踞在背后的势力,其实连着国内某些靠山。
正因如此,当地执法部门才束手无策。
这些话,胡大鹏不会讲,祁同伟也查不到。
才让事情变得如此复杂。
你挑两个信得过的人,跟我一块去。
我带的两个人,都是顶尖的好手。
你放心,你的队员负责引路和外围联络,
其他的事,交给我带来的人处理。
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你懂我的意思。”
胡大鹏脸色一滞,嘴角勉强扯了扯。
可事到如今,退不得也躲不开。
只能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叫来一名手下。
祁同伟也转头对自己的两人低声叮嘱:
摸清那几个败类的落脚点,把情报搞准。
别的不用你们插手。
我不想再看到谁出事。
明白吗?”
两人肃然点头,眼神坚定。
省公安厅的会议室里,本该属于本地主官的位置,此刻却被一个外省人占据。
来人正是汉东省韦证法委书籍祁同伟,连当地省韦书籍都亲自出席,还坐在他身旁,足见此次会议非同寻常。
在场众人心里都有数,这事牵扯不小,一个个正襟危坐,没人敢随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