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其他人?他们敢投?
你我都不表态,军区那位更不会动。
眼看我没动静,他们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当初李达康跟高育良斗得多狠,
你又不是没看见。
指望他帮祁同伟?
做梦罢了。
他会在这时候挺祁同伟?不可能。
只会选择弃权,这点毋庸置疑。
剩下的几位,全是墙头草。
他们就不敢动。
谁敢冒这个险?
但也不打紧。
多这一票又如何?我还怕这个?”
听罢,田国富心中却莫名不安。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沙瑞金的推算哪里不对。
可细究起来,又抓不住具体破绽。
反正就是有种预感:这一回,沙瑞金恐怕要栽个跟头。
但他不可能说出口。
若非摊上这事,他一定会反复推敲,如今……只能随波逐流了。
老子都被人当枪使了,还替他着想?
田国富脑子里念头一闪而过。
我就不多啰嗦了。
您指哪儿,我老田就打哪儿。
明天常委会,您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不掉链子!”
这话一出,沙瑞金心头一热。
刚才田国富那一瞬间的迟疑,换谁听了都会心酸。
可现在这态度,才真正让他动容。
短暂的情绪波动过后,沙瑞金反而更加敬重眼前这个人——
一个身处漩涡却毫无怨言,甘愿低头做事的老实人。
“老田啊,还是你靠得住!”
田国富点点头,随即告辞离开。
一上车,坐在省韦会停车场里,脸上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沙瑞金办公室的窗户,狠狠啐了一口。
组织部这边,吴春林正坐立不安。
如今的汉东,风声太紧。
上次他私下向高育良递了个笑脸,结果之后几天如履薄冰,连看到沙瑞金走路都腿软。
好不容易心神稍定,以为没事了,偏偏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