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
这个时候,祁同伟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借这个机会。
直接向高层发声,争取一次有力的支持。
但他实在不明白,祁同伟哪来的这么大底气?
他觉得,这个督导组,变数太多,不太可控,所以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想借督导组的力量?有把握吗?
你也清楚,这个节骨眼上。
督导组就像疯了一样,见人就咬。
一不小心被它咬住。
想脱身可就不容易了,你得三思。”
高育良这话说得虽然难听了点,但确实不假。
督导组属于钦差性质,逮谁算谁。
完全不讲情面,地方上的那点人情往来,人家根本不在乎。
所以高育良此刻担心也并非多余。
祁同伟听后只是笑了笑,带着几分得意。
这次督导组。
根本没出什么力,所有的线索。
都是他提供的,等于是给督导组送了个突破口。
马帅死在看守所里,还是当着督导组的面,这件事谁都没声张,就这么压了下来。
立马就得退居二线。
这种事,不提它就那么回事,真要提起来,分量可就不轻了。
都会参考祁同伟的意见,没办法,拿了人家的,就得替人家办事。
当然,像祁同伟这样,把钟小艾的事都搅进去,干得干净利索的,毕竟还是少数。
老师,不是我吹牛,这次督导组,其实是牵在我手里,它要咬谁,怎么咬,我来定。
我也是为了咱们省的稳定大局,才没全放开手。
不然的话,咬出来的人能有一串。
就算现在这么收敛着,到最后也免不了牵扯出一个大人物。
至于是谁,那就看谁运气不好了。
我也得给督导组留点表现的机会,毕竟人家也得有点功劳不是?总得赏点骨头吃。
听到这话,高育良更惊讶了。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这个学生。
居然有这本事,能牵着督导组的鼻子走。
要知道,督导组到了地方,要是真动起真格来,一把手二把手都有可能被掀翻,这种级别的权力可见一斑。
而祁同伟却能稳稳拿捏住,这本事,确实不容小觑。
不过高育良心里也明白,这种操作背后,肯定有些见不得光的门道。
有些事,他也犯不着多问,所以也没继续深究,反而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
“你说会牵扯到一个大人物?事情这么严重?”
高育良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原以为最多是市级层面的事,现在看来,问题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光是现金就有两亿多,全是纸钞。
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绑架罪、敲诈勒索罪、行贿罪、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窝藏罪……罪名一大堆。
赵瑞龙也给我打了电话,赵瑞龙身边的人是谁,您心里清楚。
这个案子,怕是要捅到天上去。”
听完这番话,高育良心里一阵发紧,正想再说什么,祁同伟又继续道:
“老师您放心,这事跟我们汉东没多大关系。顶多处理一个副省,剩下的都得回京城处理,我们不用插手。您也知道,咱们汉东一直以稳定着称。”
听到这话,高育良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满意,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同伟,案子有进展了,你快回来!”
电话那头的骆山河语气焦急。
“在绿藤我能站稳脚跟,是因为背后有王政,他那时还是市长,现在是副省掌。有他罩着,做什么都不怕有人说话。”
“孙兴是王政的儿子,他亲妈是贺云,就是现在市局的那个贺云。那次死罪改判,也是王政出面施压才摆平的。”
“王政为什么要帮我?这些年我鞍前马后,送钱送女人,给他养老婆,养孩子。”
他不帮我,谁来帮我?没人会帮我。
谁替他养家糊口?谁替他赚取那些收入?”
“至于马帅的问题,很简单。
他知道得太多了。
当初我起家的第一桶金,就是联合董耀和马帅一起操作的项目。
当时有个叫麦梓立的官员,说我们工程有问题,软硬不吃,实在没办法。
最后只能一起把他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