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咱们待会儿喝酒配啥啊,总不能光啃花生米吧。”
祁同伟没搭理他,目光还停留在阿姨身上。
听他这么一说,阿姨也明白了。
祁同伟有话要讲,于是点点头。
打开门就去南方换了衣服,独自离开了。
几人见祁同伟神情不对,谁也没再吱声。
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他们跟村里其他人不一样。
太清楚这位的手段了,从底层一步步爬起来的。
哪一个是心慈手软的?每次帮他们摆平事情,都是念着小时候的情分,他们心里也明白。
所以才一次次有恃无恐。
可现在,祁同伟脸上没带笑,大伙儿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祁同伟扫了众人一眼,露出一丝笑意。
他拿过几个酒杯,拆开手中的酒瓶包装。
一边倒酒,一边开口。
“这瓶酒,是我早年从毒贩手里抢出来的,你们肯定想不到。
那时候的我,可是个黑警察。
这茅台,当年值三千块呢。
我两个月的工资,一直舍不得喝。
一放就是十五年,你们猜猜。
我当初是怎么想的?”
“我当时想啊,等我退休那天,一个人找个角落,放开嗓子痛痛快快喝一顿。
一直放到现在,我自己都忘了。
茅台嘛,想喝不是随时都能喝到?”
祁同伟自顾自地说着,身边的几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紧紧地盯着他。
祁同伟举起酒杯,继续说道。
“既然你们今天翻出来了,那就提前喝了吧。
你们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也是我的亲戚。
我现在出头了,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吃苦。
可你们啊,争气点好不好?
别说考大学了,连当兵都不敢去。
废物!可我也不能袖手旁观对吧?
现在你们穿上了辅警的衣服,吃拿卡要。
一个人的灰色收入,加起来都比我多了。
就说你祁三吧,前年和你们中队长干架,好家伙,直接把他牙给打掉了,连督察都惊动了。
我够意思吧,现在他还敢说啥吗?”
祁三听后,嘿嘿一笑。
“那狗东西,也不看看咱家谁?我可是祁厅长的弟弟。
他敢说啥?要不是督察态度好,我都想再揍他一顿!
表哥,来,干了!”
说罢,举杯与祁同伟一碰。
仰头一口干完,另外三人也纷纷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也笑着一饮而尽,一时间气氛热烈,宾主尽欢。
看着祁同伟脸上的笑意,几人交换了个眼神。
小心翼翼地为祁同伟斟满酒,脸上堆着笑。
“表哥,这次来,除了看看你,其实还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小事,您一句话的事。
还请您多多关照。”
祁同伟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他知道这帮家伙,肯定又闯祸了。
要是真小事,哪会亲自上门?
肯定是打电话就行。
直接跑到他家来,这可是头一回。
说明这事,绝对不小。
“什么事,咱们自己人,直接说吧。
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几人一听,脸上露出喜色。
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开口。
最后,几双眼睛都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心里更明白了,这事不简单。
“祁三,你来说。”
被点名的祁三脸色一苦,狠狠瞪了其他三人一眼,才开口。
“表哥,是这么回事。
我们几个都是辅警,最近吕州那边扫黄任务紧,人手不够,把我们叫过去帮忙。
扫黄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女人,长得挺漂亮,哥几个一时没忍住,后面就去找她了。
可她不肯接我们。
就把她给办了。
我们也没当回事,谁知道那女人居然报警了。
现在吕州那边警察正抓我们呢。
你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万一进去了,家里可就断香火了。”
实在没辙了,只能来请您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