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动摇威信。
可京城里那些人,才不在乎这些。
他们在乎的,只有结果。
至于这个长委是谁?算得了什么?
直接扶正也不是难事,差的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沙瑞金当初能半路截下的原因——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吴慧芬轻轻一笑,不再开口。
她是真不懂吗?当然不是。
吴慧芬精得很,她那样说,其实是在提醒祁同伟:
别忘了,现在为你出力的是高育良。
这一招,祁同伟太清楚了。
所以他沉默以对。
当场就顶了回去,仿佛那弟子才是他亲生的,
老婆反倒成了外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眼下最关键的,是祁同伟怎么接住这个果子。
桃子已经摘到手,接下来怎么吃,才是门道。
必须和祁同伟商量着来。
他故意避开重点,只聊些无关紧要的话。
祁同伟也知道老师血糖高,晚上只吃一个窝窝头,
便也没劝,自己吃完后,两人进了书房。
祁同伟给高育良泡了杯茶,坐定之后,
这不是小事,你怎么想?”
他是真替祁同伟揪心。
这一回可是刀尖上跳舞。
他们师徒借势而起,若最后拿不出东西交代,
反噬必然猛烈。
这个省掌本就是意外之喜,丢了也不心疼。
可祁同伟不同,还在风口浪尖上。
他的每一步,都牵动着赵立春的命运。
眼下赵立春虽已失势,可狗急了还跳墙。
不管哪边杀个回马枪,砸在祁同伟头上,
都不是小伤。
这事远没表面那么简单。
他哪里还藏得住焦急?
我办案依法依规,谁挑得出毛病?
跟谁有关,如实写清楚就是了。
只要不牵扯到咱们俩,就没问题。
这长委是大家推的,又不是我争来的,
也不是沙书籍一个人的意思。
安安心心、规规矩矩办我的案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