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工作的单位还真没见过,除了公安部某些特勤人员,我还真没听说谁的胡子能被当成一种审美标准。
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我记得我们单位的内务条例里,有一条规定吧?对吧,陈副院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陈海身上。
他在检察院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公开点名,脸一下就红了。
他那点小胡子,在单位里几乎是标志性特征。
老季当初也劝过几次,但他总以玩笑带过,久而久之,连老季也懒得说了。
高育良也曾提过一句,他也轻描淡写地搪塞了过去,就这样一直留到现在。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被钟小艾突然点出。
他一时语塞,正想解释几句,坐在旁边的祁同伟不动声色地轻轻踢了他一脚。
他猛然醒悟——钟小艾这是在立威。
如果他跳出来辩解,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说得虽然刻薄,但在体制内,这句话照样适用。
要是得罪了这位新上任的女检察长,他这些年在检察院的辛苦经营怕是要付诸东流。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回答:“检察长说得对,确实有不准蓄须的规定。”
说完,他感激地看了祁同伟一眼。
这话一出,会场气氛更加凝重,大家谁也不敢说话,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上麻烦。
“制度就是制度,无论身份如何,谁都得遵守。我们的检察队伍,跟军人、警察一样,是有纪律属性的。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和他们属于同一个体系,是纪律部队的一员。纪律面前,不能有任何例外。当然,有些男同志因为办案熬夜,胡须长出来没时间处理,这可以理解。”
钟小艾这番话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她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是冲着人来的,毫不留情。
说实在的,她可不是那种会含糊其辞的人。
她要是认定了什么事,那就得按她的意思来。
谁要是不识相,想在这节骨眼上耍花样,那可别怪她不留情面。
她最拿手的就是抠细节,一点点小毛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这一点,大家最好心里有数。
再说她刚来第一天,就去检察系统转了一圈,印象最深的就是反贪局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