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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高育良更硬的靠山,所以他才敢不计派系。
他本就是打破派系格局的那把刀。
彻底撕掉了他的遮羞布,他眼神阴冷地盯着祁同伟。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我稀罕管你?师亲自交代要我配合你,
你能在汉东站稳脚跟,不过是靠钟小艾和老师的背景罢了。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不是这样,早就被收拾出局了。
你还真以为自己多有分量,在我面前耍威风?
就算我再不济,也没滥用权力。
你呢?一副老子天下第二的样子,真以为你是齐天大圣?
不是上面给的,是老百姓给的!
这件事的影响,你给我记清楚了!
别说我没提醒你!下次,你就别想在汉东待下去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明白就滚!”
赵立春来访。
看着侯亮平离开的背影,祁同伟露出一丝冷笑。
真以为攀上了钟家,就万事大吉了。
侯亮平是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
从京城一路顺风顺水,到点提拔,没吃过什么苦,
这是他最得意的地方,也是他最大的软肋。
总想着证明自己,于是听了沙瑞金的邀请来到汉东。
有助于将来升迁。
地方和京城是不一样的。
京城的那一套,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到汉东来根本行不通,这才是侯亮平出现这种状况的真正原因。
在京城的时候,他毫无顾忌,背后有人替他收拾残局,或者干脆说,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只等他走个过场、演一出戏罢了。
就比如那个两亿现金藏在小处长家的事,完全是按剧本走的。
先查办公室,再查住宅,最后在郊区的别墅里找到两亿现金。
对于“不敢花”这种说辞,他根本不去深究,简单问几句就结案了?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可他却真就那样结案了,还自鸣得意,整天挂在嘴边,说自己在京城如何如何。
旁人听了只当是个笑话,他自己却毫不察觉,还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谁都不如他。
正因如此,他到了汉东之后才不管不顾、四处横冲直撞。
要是放在以前,他不在乎这些。
毕竟那时候,上头有人操心,不是祁同伟的职责,他也乐得清闲。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今汉东这边侦办案件的事全由祁同伟一人负责,那就不能让侯亮平随便乱来了,这是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