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带走,剩下的那一半则被省里收了去。
这些古玩字画,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它们的价值在于其背后的操作空间。
无论是省里还是厅里,对这类物品都没太大兴趣。
毕竟,对他们来说,真正紧缺的是现金流。
所以这些“非标准资产”往往会滞留一段时间,最终成了地方主官的隐性福利。
祁同伟已经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妥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人会去深究,毕竟都是些什么东西大家心知肚明。
虽然名义上算是赃物,但不过是暂时代为保管罢了。
厅里那帮年轻干部搬东西时都在低声议论。
祁同伟这次又是在打什么主意?他们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也听过他的事迹,特别是当年怎么折腾那位老厅长的。
如今又开始准备这些,用脚趾头也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大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瞧今天这宅子里会闹出什么动静。
等那帮小伙子一走,原本喧闹的别墅又恢复了寂静。
梁璐看着走进来的祁同伟,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祁同伟也察觉到她神情有些异样。
“梁老师,有事?”
重生后的祁同伟对梁璐的感情很复杂。
如果说一点情分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毕竟两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但那些年他受的屈辱,还像昨日一样清晰。
所以面对梁璐,他心里五味杂陈。
即使他现在能跟沙瑞金平起平坐,但在面对梁璐时,情绪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波动,这种状态他自己都搞不明白。
梁璐听到祁同伟的声音,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每次在狭小的门厅里和他面对面,她心里总会泛起一阵悸动,手足无措。
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下了头。
直到祁同伟走进书房,她才缓过神来,心里暗骂自己太没出息,却又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了上去。
走到书房门口,刚想推门进去,但想到这些年两人在这间房里无数次的争吵,她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到了客厅。
电视开着,她却一点也看不进去,心思全在书房里。
恍惚间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这个时候,多半是那些人上门送礼来了。
想到今天送到家里那一堆堆的古董字画,她心里一阵发堵。
但也没办法,只得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几个人影。
“嫂子,祁厅长在家吗?
我是侯亮平,特地来拜访一下我的学长。
麻烦您帮忙通禀一声。”
这时的侯亮平格外客气,完全不像以往作风,不过梁璐并不知情。
“你们先进客厅坐一会,我去叫他。”
侯亮平和身后的林华华、陆亦可相视一笑,走进了祁同伟的家。
趁着梁璐去书房的空档,陆亦可和林华华迅速扫视了一遍客厅。
心里顿时有了底,这祁同伟肯定有问题,不然这屋里的陈设怎么会如此奢华?
满屋子的古董字画,足以说明他是个贪婪成性的人。
侯亮平坐在沙发上,一脸轻松地等着祁同伟的到来。
梁璐轻轻敲了敲书房门,隔着门说道:
“有人说是你学弟侯亮平,来看你了,带了两个人,见不见?”
正在浏览内网的祁同伟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来了。
他立刻起身,推开门就往外走。
梁璐还没反应过来,祁同伟已经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笑着大声说道:
“猴子啊猴子,我就知道你会来。
来找我道歉是吧?没事,我不计较。
你能来我就高兴,这么多年了,还没好好喝一场。
今天不醉不归,谁也别想走!”
走进客厅,就看到侯亮平三人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祁同伟也没讲究,穿着背心加短裤,四十多岁的人。
身材依旧结实,长期锻炼让他看起来像特种兵一样健硕。
陆亦可和林华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年纪的女人,面对祁同伟这样成熟又硬朗的男人,谁能不动心?
相比之下,侯亮平此时的模样就显得有些尴尬。
虽说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