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新帅集团,就是他的一个手下控制的。
而就在你们抵达绿藤市的同时,这位新帅集团的老总,已经进了看守所。
听到这话,骆山河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这个人的情况,一看就很清楚。
他就像一只隐蔽的白手套,在绿藤市潜伏多年。
却始终没有露出破绽,这说明背后牵扯的官员。
已经不是市级层面能解决的了,想到这里。
骆山河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下任务有眉目了。
某种程度上说,督导组这份差事并不轻松。
不仅要长途奔波,更重要的是有考核指标。
巡视过的地区如果再出问题,责任就得他们来担。
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加入巡视组的原因之一。
但同样,这也是机会。
组长就不说了,往往是各方势力手中的利剑,升迁背后都有较量。
像钟小艾这样的组员,通常也能顺带提一级。
有付出,自然也有回报。
而骆山河这类组长,是带着特定目标被派往某个地方。
这些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你说的‘白手套’,背后究竟是谁?”
祁同伟听了骆山河的话,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这块肥肉我本来打算自己啃的,还没开始动手。
你们就来了。
要是再多给我一个月时间。
我一定把前前后后查清楚,给你一份完整的报告,你看怎么样?”
祁同伟这话一出,钟小艾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还以为祁同伟变了,这一路来都挺客气的。
表现得像个温文尔雅的君子,结果被骆山河这么一激,立马露出了真性情。
长期在警队锤炼出的那股子硬气,一下子全出来了。
骆山河也没料到祁同伟会这么直接。
说给他一个月,其实连汤都轮不到他喝一口。
祁同伟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京海市那个案子,不到一周就搞定了,两个厅级干部落马。
效率之高,在系统里都是出了名的。
至于祁同伟说话的口气,骆山河倒是不介意。
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什么狠话没听过。
这种话,他权当耳边风。
“现在问题是,咱们手上没实证。
不太好推进,你说从哪切入?”
祁同伟早有准备,从包里抽出一份材料递给骆山河。
“这是十四年前的案子,麦子立举报高鸣远违规施工后失踪。
他妻子追查了十四年,始终没结果。
就在你们督导组进绿藤的当天,她拦路信访。
结果人却不见了,这就是突破口。”
骆山河一听,神色立刻变了。
这哪是什么开局?这分明是来个下马威!
他赶紧翻看文件,十四年前的案卷。
记录模糊,很多关键信息都看不清。
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合上材料。
“这些东西,还不能说明问题。
关键人物,还是那个马帅。”
“我来之前查过绿藤警方的档案。
有两个民警,对当年的案子一直放不下。
有些事,未必会写进卷宗。
但一定会刻在他们心里。
我已经让他们组成秘密调查小组。
直接向我汇报。
他们现在正在派出所审马帅。
接下来,我正式把指挥权交给督导组,你觉得如何?”
听罢,骆山河看向祁同伟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什么?这是未雨绸缪啊!
他刚到,还没开始部署,祁同伟就已经布局完毕。
现在他们要做的,几乎是顺水推舟地摘果子。
这让骆山河既振奋,又有些不好意思。
“等这次事成之后,我保证你至少升到副省级,绝不食言!”
祁同伟听了,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应。
在他看来,这些都不是他眼下最在意的事。
高育良昨天已经找他谈过话,准备安排他去证法书籍的位置。
只是还没最后敲定,等回去再做决定。
有这层底牌,他哪里还会在意一句模棱两可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