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还能睡着？”
商三水说着狠狠一脚踹在女人的大腿上，女人被他踹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啊！闹鬼了！闹鬼了！”
她一边喊一边扭头看向身后的地上，那里空无一人，人也没有，鬼也没有，女人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商三水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后背上，大声骂道：
“别他妈嚎了，把棉裤给我！”
女人回过神来，摸摸索索地去脚底下的位置吧棉裤从褥子下面拽出来，递给到商三水手里，然后又去拽出棉袄，冬天睡觉的时候，人们都会把棉袄盖在被子上，把棉裤塞在褥子底下，这样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能不那么凉。
商三水摸索着穿好棉袄棉裤，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方都有能力摸到自己家里来，那村口那几个人又会怎么样了呢。
他越想越着急，倒不是为了那几个人的死活，只是如果出了事的话，他这个生产队长也不好交代，已经有两个人受伤，如果再有伤亡，随便死个人，他都很麻烦。
下地穿上棉鞋，从墙上拿起挂着的棉帽子扣在头上，商三水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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