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理性的角度分析,毫无疑问只有一个答案一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单靠目前那几具草甲兵就想要去阻拦如此庞然大物,简直是在螳臂当车。
不如直接走,也绝对没人能说什么。
但是萧辰最后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动手的欲望。
反正来都来了,就这么直接走岂不是可惜了。
不如带着草甲兵上去试一试。
一来算是尽到自己这个防守据点的全部职责。
二来也好亲身感受一下,这头让北侧封锁线多位真君都束手无策的变异魔物,究竟是个什么水平。当然萧辰也清楚,在不祭出巨象断魂枪的情况下,自己大概率是赢不了的。
所以为了减少损伤,他把最近点化出来的那几头更强壮的草甲兵都收了起来。
只留下了四头由沙草点化而来的普通草甲兵,两两一组从左右两侧同时发起攻击。
当然这个左右两侧是相对他自己而言。
对于宽达万丈的灵矿魔物来说,仍旧都处于正面。
这本该是一场苦战,至少萧辰一开始是这么准备的。
然而真正的战斗却结束的特别突然。
那头灵矿魔物不仅会丢石头砸人,而且又快又准又大力。
倾刻间,只听得连续三道破空声响起。
由于中间的间隔过短,导致后续两声与第一声几乎完全连在了一起。
紧接着便是三道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时间,只见平邑城外尘土飞扬,土黄色的烟气直冲云宵,宛如刮起了大型沙尘暴。
少许,烟尘渐散。
地面上赫然多出来了三个足有上百丈深,好几百丈宽的大坑,好似遭遇了彗星撞击。
在头两个大坑底部,还能依稀看到一抹稻草的颜色。
而在最后一个大坑的边缘,则落下了一道蓝色的流光。
“得亏我躲的快啊,要不然这谁顶得住。”
萧辰非常认真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大坑,顿时就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想法。
正所谓,谁污染、谁治理。
当初是谁弄出来的这头魔物就让谁去想办法吧,反正他萧某人不管了。
也幸亏这头灵矿魔物吃了体型过大的亏。
虽然行进速度不算说是慢,但也略逊于正常的元婴修士。
自然也就更不可能追上萧辰了。
故而在他有心撤退的情况下,构不成任何阻拦。
短短片刻时间,萧辰就已经跑出去了好几千里,将其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在大致拉开一段安全距离后。
他逐渐放缓了遁速,最终收起水遁改换为了基础遁法。
这个可不能搞混,蔡有德在这个时间点没道理还能兼修遁术。
虽然真正的天才都是不讲道理的。
但这毕竟是个假身份,还是得重视一下逻辑。
“但我现在是应该直接走,还是先去南侧封锁线协防?”
萧辰一边飞一边尤豫:“或者说我应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一下情况?”
他不仅是在盘算自己要不要去报信,更何况那头灵矿魔物的动静那么大,也根本就用不着他再去报信。其实也是在思索,南侧封锁线究竟会不会迅速失守。
如果会的话,那他不如假装走散了,等后续乱局一起直接带着蔡家修士突围就行。
但如果短时间之内封锁线不会沦陷的话,他最好还是去找严泊然报个平安。
简单权衡了一下,萧辰还是决定相信一下圣城的底蕴。
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统治级的大势力,应该会有些不同寻常的手段才对。
只要舍得耗费一些代价,应该能够坚守住第一波。
半个时辰后。
萧辰在侍者的引导下直接来到了南侧议事厅内,见到了正在沙盘前思索布防情况的严泊然。对方略带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就自行猜到了大概情况。
于是都不用萧辰开口解释便直接问道:“蔡道友既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那头矿魔已经到平邑城了?”随后更是不等他回答。
便自言自语的低头看向沙盘:“嗯,按时间来算,倒也确实差不多该过来了。”
萧辰见状,只是简单补充了一句:“严道友明察秋毫!”
“只是在下不擅遁术,所以在路上花了不少时间。”
“平邑城陷落已经是一个时辰前的事了,这会儿那头魔物怕不是已经逼近了封锁线。”
“也怪我实力不济,不仅没能成功拦住它,反而白白折损了好几具草甲兵。”
“失职之处,还请道友责罚!”
别误会,萧辰其实就是客气一下,表示自己尽力了而已。
严泊然也根本就没有在意他选择突围,保全自身的事。
反而还宽慰道:“蔡道友无需自责,平邑城丢了就丢了,只要你人没事就好。”
“这头矿魔凶残无比,北侧多少同道都拿它没有办法,无论如何都怪不到你头上去。”
“偏厅那边已经布好了锁灵阵,等会儿先过去休息一下吧。”
“后续抵挡魔物,或者说进行总之还有很多用得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