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声音洪亮的喊道：“叔叔阿姨们！看过来啊！最新最火的通信软件，注册一个，送十个鸡蛋！送五斤大米！只要你有手机卡，就可以来领取！”
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一听到送鸡蛋送大米，齐刷刷的围了过来。
“小伙子，注册什么软件啊？要钱不？”
“不要钱！大爷，您有手机吗？有手机号就行！”年轻人满脸堆笑，把老头请到桌前。
老头从兜里摸出一部诺基亚1110，黑白屏，按键都磨平了：“就这，能行不？”
这机子，别说下载陌信了，连上网都不行。
“大爷，这，这智能机。”年轻人笑道：“我们这里有现成的演示机，大爷您可以用您的手机号来注册，我帮您注册。”
很快，组员递过来一台三星c900。
年轻人迅速开机，打开应用商店，开始协助老头进行注册。
每一次注册都需要格式化手机一次，这过程还是比较复杂的。
注册完毕后，年轻人转身从帐篷里拎出一小袋鸡蛋和一小袋大米，递给老头笑道：“大爷，您拿好。”
老头接过大米和鸡蛋，笑满脸皱纹都开了花：“哎哎哎？我老伴儿也能注册不？”
“能！只要手机号不一样，都能注册！”
“好！我这就叫她来！”
很快，老头就拎着鸟笼，屁颠屁颠地跑了。
十分钟后，老头带着老伴儿来了。
老伴儿又带来了三个老姐妹。
三个老姐妹又带来了她们的老头子。
不到一小时，帐篷前面排起了长队。
年轻人忙满头大汗，但心里乐开了花。
每注册一个人，就意味着成毅的账户里少了十块钱。
这些人注册完，拿了大米和鸡蛋，回家之后会不会用陌信？
当然不会。
他们连智能机都没有，就算有，也只会打电话，不会打字聊天啊。
这就是纯消耗。
一上午，年轻人这组就注册了三百多人。
五顶帐篷，五个组，一上午就是一千五百多人。
这一下子，就给陌陌集团消耗了一万五千块钱。
晚上，刘强到了各自的汇报，顿时开心的笑了。
按照眼前这个速度，他的几十个团队，三天能薅掉成毅上千万。
要是五个县同时开干，一个月就是几个亿。
第二天，京州市陌陌集团总部。
黄甘平看着明显异常的数据曲线，眼神里浮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
“黄院长，这不对劲啊。”这时，一个数据分析师忍不住说道：“昨天陌信注册量暴增，日均新增从八十万涨到了两百四十万。但日活增速并没有同比例上涨，留存率反而下降了。”
“肯定不对劲。”黄甘平笑道：“行了，你们不用管这个了，我来负责。”
黄甘平没有多做解释，直接离开数据中心，拨通了成毅的电话：“成董，你猜的没错，真的有人在薅我们的补贴。”
成毅嗬嗬笑道：“看来董筱筱真的很急啊。”
“是啊，没想到这么明显的漏洞，她竟然都会钻进来。”黄甘平叹了一口气。
成毅说道：“没办法啊，她毕竟是个打工人，到了这个地步，任何机会她都不会放弃的，只是我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发函，把移动拉人套取我们补贴的事曝光出来？”黄甘平问道。
雇人批量注册套取竞争对手补贴这种事，一旦被他们这个级别的平台曝光出来，那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成毅笑道：“现在还不行，先收集证据吧。”
“啊？”黄甘平有些不解的问道：“我们搞这个补贴，不就是为了引董筱筱入套吗？她这么轻易就入套了，我们还不收网？”
“就是因为她太快入套了，所以打乱了我的计划。”成毅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没想到，这愚蠢竟然也能成为战术。”
黄甘平没有那么多心眼子，忍不住问道：“我不明白。”
“简单来说，我没想到董筱筱会这么快上套，她竟然连试探都没有，就直接跳进了我们的套里。”成毅无奈的说道：“现在我们还不能让董筱筱下台啊。”
“要是再换一个李华那样的人替代董筱筱，我们又要花很多时间去揣摩对手的行为方式和习惯，这无疑是给我们陌信推进全国的进程增加了很多变量。”
成毅缓缓说道：“畅联这条路，移动是必须要走下去了，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已经没有了回旋的馀地，一旦他们放弃畅联，就意味着他们的通信市场和短信市场全线溃败，而”
成毅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想说的是，现在移动联通这些运营商还没有铺设完3网络，他们现在还无法通过流量收益来替代通信收益。
所以，抢占不了免费通话这条路，他们的通信收入就会被腰斩。
而他们又无法和前世2013年那样通过流量收入将通信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