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与你双修。”她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直直地望着萧墨的眼睛,声音轻柔,“但是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以前’,是多久?”萧墨又问。
“一生。”归君梦没有尤豫,如实答道。
“这样啊”萧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我与镜辞姑娘,应该也是前世因果吧?”
”归君梦垂首,没有回答。
没有应答,便是默认。
“我知道了,多谢姑娘昨日送我回来了。”
萧墨没有再问,而是侧身下了床,拿起放在一旁的僧袍,从容地穿在身上,便要往房间外走去。“你愿意跟我走吗?”归君梦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萧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手合十,躬敬地行了一礼:
“归姑娘,小僧现在还是个和尚。”
语落,萧墨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归君梦站在原地,望着萧墨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眸轻轻眨动。
走出院落,萧墨来到前殿。
远远便看见虚静正一边拿着扫帚漫不经心地扫着地,一边抱着经书摇头晃脑地诵读,小脑袋随着字句晃来晃去。
“扫地就好好扫,读书就好好读,一边扫地一边读经书,到头来经书也读不好,地也扫不干净。”萧墨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虚静光溜溜的小脑瓜。
“师兄!”虚静一见到自家师兄,那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可很快,小沙弥的眼中又浮起了几分疑惑:“不对啊师兄,今日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怎么没有来找你呀?你是不是欺负人家漂亮姐姐,惹人家生气了?”
“算是吧。”萧墨笑着点了点头。
“师兄啊,你这样可不行阿 ”虚静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认真地说道,“俗话说得好,“好男不跟女斗’,你得多让让那位女施主才是呀。”
“乱用俗语。”萧墨笑着又在他光溜溜的脑瓜上轻轻敲了一下,“好了,不跟你说了,师兄我啊,去找那位好看的大姐姐了。”
“师兄”虚静顿时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朝师兄的背影喊道,“你终于承认人家好看了!师兄,你这是堕落的前兆啊!师兄,你得坚守本心,不被女色迷惑,方可见如来的真面呀!”
“师兄你可别忘了,咱们师兄弟俩还要一起把四空寺发扬光大,开好多好多分寺呢!”“对了,师兄!”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补了一句,“住持不准我用“四空寺’这个名字开分寺,以后咱们开的寺庙,叫个什么名字好呀?”
萧墨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摆了摆手,声音从前方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师兄看你天天诵佛念经,连《阿弥陀经》前两页都没背下来,声声空念一一干脆就叫“空念寺’吧”
“师兄!连你也拿我开玩笑!等以后虚尘他们说你坏话,我可再也不替你说话了!”
虚静气愤地朝着师兄挥了挥手中的扫把,却只见师兄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前殿的转角。“空念寺空念…”
虚静一声声念着师兄方才随口胡谄的名字,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师兄取的这是什么破名字,我才不要叫什么空念寺呢!”
离开四空寺后,萧墨独自一人,沿着石阶一步步往山下走去。
而就在他刚刚走下四空山的时候,在那条最为寻常、最为熟悉的下山小路上,一个女子正驻足而立,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望着萧墨走来的方向,不知已在那里等侯了多久。
与以往截然不同。
今日的女子,并没有再穿那些寻常农家女子的粗麻衣裤。
她换上了一袭雪白的长裙,裙裾一尘不染,轻轻贴合著她的身段,在纤细的柳腰处收束了一根素带,愈发衬得女子的身姿曼妙婀挪,盈盈一握。
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披肩而下,刚好没及腰际。
发丝之间,斜斜地插着一根细碎的步摇。
清风拂过,吹动女子的发丝时,那步摇便轻轻摇晃,更为女子添几分灵动。
而在那张已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蛋上,此刻还画着极淡极淡的妆容。
只这一点点淡淡的脂粉,愈发显得女子的薄唇娇嫩欲滴,眉梢眉角楚楚动人。
今日的她,似乎比往日还要来得好看。
“镜辞姑娘。”
萧墨走上前,双手合十一礼。
涂山镜辞深深地凝望着眼前的意中人,那双微微晃动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爱意:“那个道姑,对和尚你说了什么呢?”
“归姑娘对我说,想要带我去寻仙观,让我当一个道士。”萧墨微微一笑,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