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走出门来,闷闷不乐地坐到萧墨身边,拿起了一个包子。
只不过她咬包子的时候格外用力,仿佛把那包子当成了萧墨本人一般,一口下去,恨恨地嚼着。
可嚼着嚼着,她忽然有些惊奇地低头看着手中的包子,眼眸一眨一眨的:“这包子————是公子做的?”
“随便做的。”萧墨喝了一口小米粥,语气淡淡的,“姑娘就凑合着吃吧。”
“哼————”
香娘心里还是有些气恼,可这包子确实好吃,不知不觉间,她心中的闷气竟也消散了不少。
“公子可真是绝情呢————”
香娘的语气象是撒娇,又象是埋怨。
“人家都做到那种地步了,公子竟然还不肯从了人家,反倒对人家使幻术,在公子眼里,人家就这么不堪吗?”
萧墨听了,摇了摇头,语气平和:“自然不是,只是感情之事,确实没办法勉强。”
“没办法勉强?”香娘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双狐媚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萧墨,“那公子可是有心上人了?”
萧墨没有回答。
不过萧墨不说,香娘也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公子————您喜欢的那个人,先不说她是不是喜欢您,就算是两情相悦又如何呢?公子您与镜————与她,终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呀。”
说着说着,香娘的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了几分,象是劝慰,又象是叹息。
“公子,您就从了我吧。这样对您对我都好,我们不仅可以双修,还能生一窝小狐狸,奴家也会一辈子好好服侍您的,否则的话,公子您在这涂山,怕是————”
话说到一半,香娘象是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声音戛然而止,低下头去,轻咬着薄唇,不再言语。
“否则我就性命难保?”萧墨笑了笑,替她把话接了下去。
香娘没有回答。
可沉默,本就是一种回答。
“萧墨————萧墨————”
就在院子陷入一片安静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少女轻悦的喊声,清脆如铃,在晨光中格外动听。
听到涂山镜辞的声音,萧墨和香娘同时起身,一起走上前去,将院门打开。
“香娘,见过镜辞小姐。”
香娘双手交叠在身前,款款欠身行了一礼,姿态恭顺。
涂山镜辞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左右流转,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也藏着一丝淡淡的醋意。
可碍于旁人在场,她终究还是将那些复杂的心思压了下去,微微一笑,语气客气:“见过香娘了。”
语落,涂山镜辞转过视线,望向萧墨,神色间带着几分醋味:“我听闻萧墨你住在这百花巷,一出关便来看望你了,不过————似乎我来得不是时候呢?有美人相伴,萧公子在这里住得还不错吧?”
“尚可。”萧墨如实道,“不过我一直在盼着小姐出关。”
“当真?”涂山镜辞往前迈了一步,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萧墨,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你当真盼着我出关?不是怕我打扰了你的风花雪月?”
“哪里来的风花雪月。”萧墨摇了摇头,语气坦然。
“哼,没有就好,那我们走吧。”涂山镜辞哼哼地扭过脑袋,轻声嘀咕道,“整天住在这种地方,怎么被吃掉的都不知道。”
萧墨笑了笑,只当没听见镜辞的嘀咕,转过身,对着香娘郑重地作了一揖:“这几日多谢姑娘的悉心照料了,也多谢姑娘刚才的好意提醒,不过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语落,萧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珠子,递到香娘面前。
“这枚道韵珠乃是我这些时日,以自身道韵凝聚而成,虽然说不上多么珍贵,但或许能在姑娘突破金丹境的时候,给予些许帮助。”
“这————要给我?”香娘微微一怔,眼中满是惊讶。
没想到萧墨还给自己准备了礼物。
“相遇便是缘,这就当作是我在姑娘这里的房租吧。”萧墨将道韵珠轻轻放入香娘手中,语气平和,“告辞了,莫送。”
“香娘姐姐,我们便走了,多谢这些天你对萧墨的照顾了。”涂山镜辞也欠身行了一礼,端庄优雅。
“两位慢走
”
香娘目送着涂山镜辞与萧墨一同转身离去。
手中紧紧握着那枚道韵珠,香娘望着萧墨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眸逐渐生出不舍,不由得往前迈了一步。
可她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
靠在门框上,香娘怔怔地望着他与镜辞小姐说说笑笑的身影,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