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怎么一下便进益了这样多?她到底在娘胎里吸收了些什么天地精华,一个修士到底为什么可以进益如此之快?
她不是来玄沧剑派学傀儡术的吗?那傀儡术呢?晏长老教了她些什么?“一一承让。”
归星游半跪于地,过了几息,才抬起脸来。他的面颊上多了几道血痕,发髻微散,多了几分狼狈之意,眸光却并不晦涩,反而闪动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多谢指教。"他起身拱手,忍不住问:“岑道友你这“断剑崖。”
岑再思不用等这人说完便猜得到他想问什么,当即抬手一指,果断抢道:“宗门大殿的俞师兄就在那里,找他,跟他说你要去断剑崖历练一年就可以了。”跑出来看热闹的眯眯眼师兄…”
拉着眯眯眼师兄出来看热闹的程小然"…”归星游看起来颇为意动,却并未立刻起身加入断剑崖历练的队伍,而是又跟着岑再思回了玄傀峰。
“我送道友,上了玄止峰再走。"他说着,续春门的大药丸嚼了,发髻重新扎了,全身上下也已经用净尘术拍了。
服务意识还挺好。
岑再思心安理得地没立刻拒绝他,而是在收拾储物袋期间顺便问道:“上了玄止峰,息川剑尊那儿可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客随主便,她多问两句显得礼貌。
归星游略一沉吟,给出了中肯的建议:“师尊喜静,大多时候脾性都很随和,只是常常一个人陷入静思之中。岑道友若是发现师尊停留某处不动,在旁边静立稍待,等师尊从静思中抽身即可。”
啊,原来他之前一声不吭就杵岑再思门口,等她自己出门发现的根源在这里啊。
“师尊在剑术一道颇为严厉,岑道友若是向师尊请教了剑术,便需多多用心。″
那这不必担心,她不请教。
“师尊的本命剑名为藏流,生有一剑灵。这位剑灵前辈本身便有近化神初期的实力,师尊无暇指教时,剑灵前辈便会出面代劳。可以说,在玄止峰上遇到的大部分考验,基本都是来自这位剑灵前辈的。”这话说得颇为委婉,但岑再思听懂了:息川不管事的时候剑灵管事,这位剑灵前辈大概率打人,且打人蛮痛的。
“记得先前道友曾说想向师尊请教关于无情道之事……说到这,归星游留出了一个更为明显的停顿。他剑眉微拧,目光下移,似乎正在做着要不要适当透露师尊个人情感生活八卦的内心争斗。
岑再思看出了他的游移,当即助推一把:“是有什么忌讳吗?”“………倒也不是。”
归星游终于艰难结束内心争斗,将声音压得更低,含混地说:“师尊虽无道侣,却自认有一亡妻,亏欠极多。
玄止峰上有片红梅,乃是师尊思念亡妻所栽。道友若是要在玄止峰上练剑,可以离那片红梅稍远些。”
岑再思:“啊。”
啊?
她看似面容平静,实则思绪已经飞快地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主要在思考“虽无道侣”和"有一亡妻”这两个短句之间的兼容性。什么意思?
难道“妻子”和“道侣”是两样东西吗?
还可以分开论处吗?
或者说,息川那位亡妻,知道自己是他的亡妻吗?【奶。】
【老奶。】
【越昙仙尊!】
识海里,不管她怎么呼唤,随身老奶都如同死了一般,异常安详地保持着沉默的美德。
岑再思:…)
老奶曾经说过,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修士。如今看来,她说得对,因为她自己就是。
于是岑再思只好自己问:“敢问那位仙子是?”归星游轻轻摇头:“早已陨落多年,师尊常常只是出神,却不喜多提,因此我们都不曾了解。”
于是岑再思又“啊"了一声,聊作氛围。
“除了红梅,可还有别的忌讳?”
归星游又摇头,表示只有这些需要注意的。于是岑再思点头,紧接着彬彬有礼地婉拒了他陪伴一同上玄止峰的好意,表示多谢,但她不需要。
虽然意外,但归星游点点头,充分尊重了岑再思的个人意愿,转身毫不留恋地朝宗门大殿飞去。
大概是去找眯眯眼师兄接断剑崖的任务去了。随着小剑修的离开,勤劳的家务傀儡又咕噜咕噜将院门重新关上。此间重归寂静。
【死了吗?】岑再思回到桌边坐下,无情问候识海中的随身老奶。【没死没死,就是刚刚网卡了。】
越昙丝毫不在乎岑再思说了什么地在就她识海中表演了一番演技拙劣的诈尸与装傻,若无其事道:【方才我们说到了何处来着?傀儡吗?妹妹你这傀儡做得实在是很别出新裁,细看之下其实颇有一番设计感,不如我现在就进去试试。岑再思的心心理素质和老奶同样强大,依旧只关注自己的话题,绝不被对方的胡话带偏轨道:【既然没死,那你认识息川剑尊的那位亡妻吗?】转移话题失败,越昙只好颇为遗憾地回答:【不认识啊。】岑再思不信:【那你之前说的那个被你揍了一顿之后又被你拿走剑穗用来给你当挡箭牌最后还跟你谈上了的那个倒霉蛋一一是、谁?】【嗯,对啊,是息川啊,怎么了?】
【那你认识他的亡妻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