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因为有黄庭这个“大麻烦”在身边,陈平安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只顺手买了两本法家书籍,便转身朝着客栈走去。
一路上,黄庭撇着嘴,心中暗骂这男人不解风情。
自己这般绝色美人,怎么就勾不走他的魂呢?
想来陈平安定然是虚了。
据说男人若是女人见得多、房事多,便会产生一种让人费解的“厌女”,就象那皇帝,后宫嫔妃多了,宁愿去批阅奏折也不愿进后宫。
想着想着,黄庭莫名盯上了陈平安的腰子,竟咯咯娇笑起来。
陈平安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问:“怎么了?这么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接着走。”黄庭摆摆手。
陈平安不明所以,可刚走没两步,黄庭又忍不住笑弯了腰,那模样颇带几分动人色彩。
笑过之后,黄庭下意识捂了一下胸口,随即打了个遮掩的小禁制,又将衣领朝下扯了扯。
“你就这么硬看?”黄庭脸颊微红。
陈平安理所当然道:“你硬展示,我不看白不看,而且养眼啊。”
隋右边抿嘴轻笑,心想这陈平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一绝。不过她也发现,自从离开老龙城后,陈平安身上莫名多了几分人气,其实挺好的。
她收敛心思,直接说出正事:“刚才崔东山和朱敛打了一场。”
陈平安挑眉:“结果肯定是崔东山赢了。”
隋右边点头:“但你知道是什么个过程吗?”
陈平安做了个请的手势,又指向旁边的桌子,向小二要了两壶春茶。
隋右边没有尤豫,简单喝了一口后继续开口:“朱敛知道崔东山不同寻常,刚开始是拒绝的。但崔东山说,他画个圈,只要把朱敛打出圈外就行。
朱敛依旧拒绝,崔东山又说,他不动双手双脚,只要把朱敛打出圈,就给他一件指尺物和一堆宝贝,再然后……朱敛就这么输了。”
陈平安捏了捏下巴:“拼家底拼输的吧?”
隋右边点头:“对,朱敛根本没近得了崔东山的身。那家伙法宝太多,多到眼花缭乱。”
陈平安应了一声,表示很正常。
隋右边这才切入正题:“那你知道崔东山到底有多少法宝吗?或者说,大致数量是多少?”
陈平安喝了口春茶,缓缓道:“首先,我还没孕育出本命飞剑,连剑胚都没有。但根据我的理解,你的剑意通明,跟着自己的心走就行。
贪多嚼不烂,你整天抱着那把赤心,闲着没事就用从我这儿‘借’来的斩龙石磨剑、温养剑意,确实有好处。
但你想想,剑胚都是有灵性的,你这样是不是有点朝三暮四?”
隋右边听得很认真,虽然认同“朝三暮四”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违和,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再说说。”
陈平安继续道:“在我的认知里,本命飞剑算得上是心境所化。
它与你自身契合,和心境搭边,但不能完全划等号。不过‘契合’这一点,绝对是有的。
你不妨了解一下,行走江湖遇到不同的事,该怎么出剑、如何出剑、以什么状态出剑。
总之,我觉得剑修,特别是星辰剑胚,直接把自己当成一把剑去想就行。
想明白了一点,就勇往直前,莫回头。”
陈平安说得通俗易懂。隋右边起身道了一声“受教”,便直接上了二楼。
结果崔东山竟厚着脸皮,真把她的钱给收了。
裴钱伤心极了,哇哇大哭起来。崔东山见状,又说给她一锭银子。
他果真给了裴钱一锭银子,裴钱顿时破涕为笑。
这让裴钱心痛万分,嗓子都哭哑了。她的哭声终于引来了陈平安。
得知裴钱的遭遇后,陈平安没有象往常一样去安慰她。
毕竟这里涉及了一个“赌”字,直接触发了陈平安的警戒线。
赌是碰不得的。
他直接教育裴钱要愿赌服输,不仅不能赖帐,更不能想着赢回来。
这让裴钱一阵心碎。
随后,陈平安又给她讲了许多关于赌博的危害,比如出老千让人倾家荡产、卖儿卖女,甚至割手指丧命之类的惨剧。总之,赌是绝对不对的。
随后,她彻底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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