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更加天马行空,感慨着这家伙该不会也和姐夫有点关系吧?那胸脯子那么大,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呀。
而且就在下一刻,稚圭竟然直接关上了厨房的房门。
这直接让裴钱下意识地站起身,这女人真的是好想揍她呀。
稚圭脱口而出:“哦,不行?”
陈平安捏着下巴:“行吧。”
紧接着,陈平安抬手轻轻一点,直接逼出一滴鲜血。
两个呼吸后,稚圭手中悬浮着那滴精血。她没有尤豫,直接摁在了自己的心口。
精血在衣裙皮肤处直接渗入,直达心脏。
下一刻,稚圭的娇躯猛地一颤,紧接着身上龙鳞乍现,震颤不已。
“陈平安,你这血有力道啊。”
陈平安撇撇嘴:“如果我告诉你,这只是普通的龙血呢?我还有着精血呢。”
稚圭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给我?”
陈平安理所当然道:“我给你,你受得了?”
稚圭哑口无言。
“说说其他事情,你挺厉害啊,能把宋长镜打成那个惨样。”
陈平安也是勾唇一笑:“那是自然。”
稚圭再次开口:“你应该弄死他吧?但是你没有那么做。”
陈平安:“对呀。”
稚圭:“为何?”
陈平安:“暂时还不能说。”
稚圭撇撇嘴,但紧接着她抬手一招,竟然直接拿出了一件半仙兵长剑。
陈平安眼神一亮:“大骊王朝给的补偿,买宋长镜的命?”
稚圭撇撇嘴:“不是的,这个是老龙城苻家的,我也不瞒你了,就是我那对仆人。
他们家有着四个半仙兵,前天我去了一趟,说是有一个半仙兵已经被你收走了。
我现在索性又收了一个,你拿着就行,就当是苻家参与对齐先生,对你的围杀的补偿。”
陈平安也是打趣道:“确实啊,有些倒反天罡了,毕竟我可是你明面上的主人,哪有奴仆倒反天罡,让主人做什么的?”
稚圭银牙紧咬,手有点痒了,当然牙也有点痒了,恨不得扑在陈平安身上咬上两口。
但最终稚圭也是忍了下来。
陈平安继续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补偿了?”
稚圭听到陈平安说的正事,也没有尤豫,拿出了五袋金精铜钱。
“陈平安,这是大骊王朝给的,一共有着两百枚金精铜钱。”
陈平安掂量了一下:“不错,不过还是不够,毕竟我放走的可是宋长镜的一条命啊。”
稚圭眉头一扬:“行,你再说,我只是个传话的,看看你想要朝廷再做什么。”
陈平安微微思索:“暂时还没想好,先让大黎欠我三个条件吧,这不过分吧?”
稚圭点头:“恩,不过分。”
陈平安好奇:“你这怎么不替大骊讨价还价?”
陈平安疑惑:“还有什么?”
稚圭突然间咬牙,直接踮起脚尖来到陈平安面前,伸出红唇在陈平安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触即分。
下一刻,稚圭突然笑了。
她看着陈平安嘴唇被咬破的样子,很是开怀。
陈平安咬牙:“你这?过分了。”
稚圭挑眉:“就这?过分又如何?再者,要过分哪有你这狗男人过分。”
稚圭说完,指向陈平安的领口,又用手扒了一下,发现里面的那爪痕还不止一道。
可想而知,昨天晚上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景。
“陈平安,你果真是个狗男人。”
陈平安也是笑了:“你说这话,你觉得可以吗?”
最后她也是气笑了:“陈平安,我一个女人,我不说什么,你这还委屈上了?”
稚圭说完,也没等陈平安回答。
鬼使神差的,她恶狠狠地掐了一下,最终趁着陈平安倒吸凉气的时候,又美滋滋地将手收回。
下一刻,她直接打开房门离开了这里。
陈平安在稚圭打开房门的刹那,也是强行挺直了腰板,将那衣领整好。
随后,陈平安略微感知了一下,发现这小院里竟然没什么人。
目前在李裴洞天中,也就只有驴得水、黄庭,还有柳神和剑妈。
其中,秋实在小院的一处房间里选择了闭关。
曹慈、裴杯,还有柳岁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是不是不告而别?有什么事情?
至于春水,她则是在前面的药铺,临时充当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