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这四个字时,剑妈的表情有着刹那的古怪。
这小老头确实够猛。
下一刻,杜懋竟然悄无声息地动起了手。他手中的本命仙剑“吞剑舟”突兀地出现在剑妈面前,直指眉心。
然而,剑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吞剑舟。
那名为吞剑舟的本命仙剑,在感知到剑妈的眼神后,竟然不断地剧烈震颤起来,不敢动弹分毫!
这直接让主人杜懋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可是他炼化出的本命仙剑啊,怎么可能会这样?
要知道,这吞剑舟的本体,可是远古吞宝鲸!它不但在剑妈面前悬停,似乎还带着几分哀求,不断地微微发抖。
文圣在这时看着杜懋,笑道:“小老头,你知不知道,上古最后一条吞宝鲸是被谁给弄死的?”
“这小老头,有意思了。”
剑妈提着剑,便要朝着画中走去。但下一刻,陈平安的声音传了过来:“神仙姐姐,慢一点!”
剑妈转头看着陈平安,眼中露出一抹温柔:“小平安,有什么事?”
陈平安挠了挠头,尴尬道:“神仙姐姐是这样的,我那把本命飞剑挺好的,你别给弄坏了呀。”
剑妈顿时眼中露出一抹幽怨:“你喜欢别的剑了?不喜欢我这把剑了?”
陈平安一阵头大,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哪能呢?我最喜欢神仙姐姐这把剑了!我就是觉得这仙剑吧,你拿去卖个钱也挺好呀。总之送人或者卖都挺好,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剑妈什么话都没有听,就只听到了陈平安说“神仙姐姐是最好的”。
最终,她瞥了一眼在陈平安身后不远处出现的柳神,眼中露出一抹得意。
柳神有些无语,心想这都多大了,幼稚不幼稚?
而剑妈就是这样的存在,她手提着剑,直接走进了画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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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秀才听到这话,他挠挠头:“你就这么指着我?你感觉对吗?是不是认为你上面有老子?而且说不定你老子也是看着的,就有恃无恐了?”
而那古稀儒士,不退反进,直接在空中跨前了一步:“我就当着你的面这么说了,你又能如何?”
老秀才直接被气笑了:“想当年你如日中天的时候,苦苦钻研的可是我的学问,这怎么你给忘了?我记得你还特意跑去跟那村禅讨教着来着,现在怎么样?村禅这辈子没干过几件好事,也是骂你什么也没有学到。而现在直接学了一个数典忘祖、道貌岸然。我建议啊,你们这一脉还是要颁布一个‘伪君子’头衔吧?怎么样,有道理吗?”
中年儒士听到这话,苦笑了一声。那古稀儒士依旧是定力极好,被老秀才这般羞辱,表面上风轻云淡。
老秀才在这时,他看向另外一片天空,喃喃开口:“君子可以欺之以方,这可是老三亲口说的。我知道,老三也就是你们的先生,要为这读书人增加一个枷锁,想要呼应至圣先师的那句‘克己复礼为仁’。而现在呢?这道天下符合老三你的初衷吗?不用看其他人,就看看你的这位得意学生就知道了,这表面上说一套做一套,人心不古啊。”
中年儒生听到这话,看向那旁边的古稀儒生,轻声开口:“要不你去和先生认个错。”
中年儒生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断人文脉香火,应该是从学问上着手,以苍生社稷为选择出发。不应该以力服人,用些手段让一个飞升境的炼器师打着幌子,肆意打杀。”
古稀儒生听到这话,表情淡然,目光也是坚定:“我看的是千秋大业,看的是文运万年,有些蛀虫就是不应该存在。”
而也就在这老儒士说完之后,那漂浮着的山河画卷出现了一阵嘶拉声响。下一刻,剑妈拖着一个尸体直接走了出来。走出来之后,剑妈随便地将杜懋扔到一旁,敲了敲他的脑袋:“怎么说来着?这后世的用一个魂魄放在身体里,是个什么情况?”
老秀才也是一语道破:“阳身,身外身。”
剑妈继续开口:“江湖规矩?这算得上是雇凶杀人吧?幕后主使不该死吗?难道江湖什么时候变味了?”
中年儒士哑口无言。按照江湖来讲,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也确实是如此。
而剑妈却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要么那讲道家规矩?”
这中年儒士心头一惊。
剑妈继续道:“道家讲究因果,你杀我,我主人是因,反杀过来就是果,很对啊。”
剑妈说到这里,又是哦了一声:“那讲究儒家道理?”
剑妈说到这里,又突然错愕了一瞬,她开始思索着,好象齐静春这个说话不怎么好听的,没说过这样的道理。
而那中年儒士也是反应过来,脸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