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心中确实是有一点警剔的,但之后这种警剔心又慢慢消了下去。
毕竟诸葛律师不仅看上去就很正经,约着吃了几回饭也确实觉得诸葛律师是个正经人。
正经人会想着跟她抢男人吗?不可能!
所以诺澜也逐渐放下了警剔,何况大力还在,人家就算想给大力找个后爸,也得考虑大力的感受吧?
而大力虽然跟文晟走得近,但诺澜不觉得她想要个后爸。
不过这会儿都说到这里了,也顺便敲打一下狗男人。
“嘁!”
文晟嗤笑一声道:“诺澜啊诺澜,你知道你现在特象什么不?”
“恩?”
诺澜轻咦一声,脸色略微不妙道:“象什么?”
“象是那种读书时自恋又臭美的人,别人只是多看了你一眼,或者迎面对你点头打了个招呼,或者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你回去后就觉得对方喜欢你,然后满脑子想着对方会怎么跟你表白,脑子里会演绎一些浪漫小剧场的桥段。”
顿了顿,文晟笑道:“而且还只限于对方长得好看,对方要是丑不拉几你就会觉得恶心。”
“————”
诺澜嘴角抽抽,又听文晟补充道:“你好普信啊!”
“你!”
诺澜呼吸急促起来,睡衣随着她情绪的变动也开始变得起伏,她恶狠狠盯着狗男人。
“我咬死你!”
终究还是还是没能忍下去,诺澜扑过来就要往文晟肩上咬去,但刚要下嘴,她的额头就被抵住了。
“行了别闹了,都后半夜了早点睡吧。”文晟打了个哈欠,将被子扯过来说道。
“不许睡!”
诺澜又将被子掀开,翻身重重坐在文晟的肚子上,震得文晟忍不住闷哼一声。
“大晚上你不睡想干嘛?”文晟无奈道,“今天可是大年初一。”
“我不管,谁让你你刚才那么说我?!”
诺澜眼神凶巴巴,她看着打哈欠的文晟冷声道:“我现在火气很大!”
”
”
文晟眉头一挑,迟疑道:“so?”
“哼!”
诺澜哼了一声,坐在文晟的肚子上便开始解着自己睡衣的扣子,当规模越发宏伟的双圣雪山浮现之际,她沉声道:“新年新气象!正月初一纳新粮!”
”
隔壁房间的床上,胡一菲已然陷入熟睡,但在她旁边的秦羽墨却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唉!”
一声幽幽轻叹在黑漆漆的屋里响起。
经常看皇叔文学的人或许都会有这样一种潜意识,那就是女主被男主鞭挞得不堪忍受,然后或被动或主动的要让一些姐妹来帮帮自己。
于是乎男主宽心、女主舒心、读者开心。
但实际上这纯属天方夜谭,嫪毐都能转车轮了也没见赵姬遭不住要叫姐妹并肩子上。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是人类上千年历史所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
还譬如“老当益壮”对于广大男性而言是少数,甚至是个例,但对于女性来说就并非如此了。
毕竟只听过“壮阳”的东西,谁听过“壮阴”的?
而对于有外挂傍身的文晟而言,他有着超人般的体质,算得上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但实际上这种事情于他而言完全没必要,几个世界以来哪怕他达成了多排的成就,但从不用这样“粗俗”的方式。
而且这样做对他来说也是吃力不讨好,要知道,不只是他的体质不断增强,那些跟他一起起床的女性也会随之不断增强体质。
所以这种事上往往都会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真要双方不管不顾的话,最先遭殃的绝对是床板。
譬如之前从杭城待了很久才回来的羽墨,丽水别墅的卧室就在年前换了新床o
譬如这次正月初一————
“都怪这只蟑螂鼠!大晚上的跳到了床上,害得我们把屋里搞得乱七八糟,床都弄塌了!”
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说自己心胸宽广的话,也或许是因为“蟑螂鼠”的功劳,诺女士在正月里的心情挺不错的。
心凌初三的时候果然来公寓拜年了。
毕竟她除了和公寓里的人如今也算是朋友之外,还有则是文晟是救命恩人的缘故。
“恩公”这种话平日里自然不用再挂在嘴边,可是在这些较为正式的场合里,反倒是一个很不错的亲近理由。
当然,心凌也就上门时这样说一下,免得把气氛搞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