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名伙计而已。
“你走得这么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我只是恨我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忙而已。”
长生坐在姝凰的身旁,他确实是恨,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看到姝凰开始,那个精致如同瓷娃娃一样的女娃,一直长大到现在亭亭玉立的模样。
姝凰始终是他心底最柔软,最不能说出口的。
但是,无论他多么的努力,就算到了现在,成为了烟水行的门面掌柜,在商界无人不敢尊敬。
他和姝凰之间的距离,却一点都没有减少,他甚至触碰不到她的最边缘。
“姝凰,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
长生看着姝凰,语气有些急切的说着。
姝凰抿着嘴,没有回话,她的目光始终看着桌面上的时令鲜果。
“除了烟水行的事以外,我还有什么是可以为你做的,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吗?就因为,我只是一个平民,和那些达官贵人们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我什么都帮不上,是不是?”
从前的长生,连和人说话,都显得有些哆嗦,很害羞的样子。现在,成为一个商人以后,说话总能抓住别人难以回答的弱点。
“我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事。”
长生的确是可以抓住一个人的弱点来问话,然后在别人难以回答的时候,迫不得已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