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见依旧无人说话,老板娘咧了咧嘴,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顺眼一些,这才语气柔和的说道:
“那你们稍等啊,咱们的菜马上就来。”
说完,老板娘就扭着性感的大腚出包厢而去了。
听到老板娘的脚步渐行渐远,武冬和张舒雅6人全都猛地抬起头向王安看来。
然后这六个人就轮番说教起了王安。
贺亮率先说道:
“小安,你这也太过份了吧,人家那是赠菜,赠菜知不知道?你可倒好,你还一样来一盘儿,你咋不说一样来一盆呢。”
王安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也没一样要一盘啊,我不都说让她拼盘了嘛。”
孙念颇为埋怨的说道:
“那你随便要两样就行了呗,你还全都要,你是咋好意思的呢?”
王安很淡定的说道: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我跟你说,这些赠菜没多少钱,咱们不要他们就浪费了。”
马国强满脸无奈的说道:
“关键是咱们都点这老些菜了,你再要那老些凉菜能吃的了吗?最后不都白瞎了嘛”
王安不在意的说道:
“没事儿,吃不了到时候他们就喂猪了,白瞎不了的”
武冬揉了揉了脸,说道:
“你这可是得着不花钱的菜了哈,你就可着劲的要,你让我们这面子都往哪搁呀?”
武冬作为五庄布布长,dj县里的实权人物,他不认识的人肯定很多,但只要是公务人员,还有县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认识他的人肯定非常少。
而其他二代虽然没有到武冬这个高度,但随便哪一个却也都不是无名小卒。
武冬说完,张舒雅就用眼皮狠狠地夹了王安一眼,哭笑不得的说道:
“小安你也忒给我丢人了,以后人家一提张舒雅,肯定能想到她有个爱占便宜的弟弟叫王安,你可丢死人了你。”
王安嘿嘿一笑,说道:
“那我也没招呀,谁让他们家这些凉菜都不用花钱了,他们家要是收钱的话,我也不是不给他们。”
张舒雅又白了王安一眼,张了张嘴,却又把话憋了回去,明显是懒得说王安了。
而王帅看了看张舒雅,又笑呵呵的看着王安说道:
“小安你这脸皮是真厚啊,我脚着搁机关枪都不一定能打透,还收钱你就给,关键是收钱的菜你也不点呀。”
王安被说中心思也不在意,还伸手轮番指了指众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你们呀,一个个的就是事儿多,天天装大尾巴狼也不嫌累得慌,我都替你们累得慌。”
王安说完,就再次遭到了众人的舌枪唇剑,只是这一次,王安把脑袋低了下去,主打一个“你们爱说啥说啥,反正我该干啥干啥”。
很快,众人的菜就陆陆续续的端上来了,而众人的嘴也全都被美食和美酒堵住了,就好象刚才的事情压根就没发生过一般。
没办法,王安有时候就象是榆木疙瘩一样,那叫一个油盐不进,说啥都白扯,并且说多了还惹的自己一肚子气。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顺便谈论着药厂、摩托车厂和金店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就听外面突然就传来了叫骂声和盘子碗被摔在地上碎裂,所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众人神情微变,不过也没咋当回事儿,就继续吃喝了起来。
主要是在喝酒的时候,因为耍酒疯而干仗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稀松平常了。
这一点,不管是在南方还是在北方,都是一个德行。
用一句非常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二两马尿下肚,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奈何有句老话说的好,那就是“你不找事儿,但是事儿找你”。
王安七人刚把手里的杯子举起来,就听包厢的门传来“哐”的一声巨响,整个门板连着门框就“乓”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没错,就是门板连着门框都从墙上下来了,一点也没剩下。
好在包厢门倒下的位置,正好属于是包厢里的过道,虽然空间有限,但刚好能让倒下的门板碰不到坐在餐桌旁边的人。
不然坐在包厢门口的人是必然会被倒下的门板给给结结实实的拍上一下的。
而王安作为七个人里年龄最小的那个,自然就是坐在门口处的。
所以,包房的门板就在王安身后不到10公分的距离倒下了。
这两声巨响,着实是给众人吓了一跳,特别是王安,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门板说不出话来。
有道是“福无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