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秀芝睁开了眼睛,冲着进门的涂志明甜甜一笑。
夜光透进窗子,映照在秀芝的脸上,显得那样的柔和。
涂志明再也忍不住,跳上了炕,探出手把秀芝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抱着回了正屋。
一瓢舀尽三江水,醉踏鲸波万仞开。
笑指天河倾不足,敢携五岳倒海来。
此处省略一万字儿,为爱情鼓掌。
…………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俩闺女就黏在身边。
涂志明暗自庆幸,多亏昨晚完事儿之后穿好了背心短裤。
要是现在还全裸着,那可就尴尬了。
“大闺女,今天你俩咋没上学啊?”
“爸爸你忘记了?今天是周日!”
涂莹莹道,“爸爸,我想出去吃早餐,妈妈不让!”
涂志明抬头瞅了瞅,饭桌上摆的是贴饼了、小米粥,还有咸鸭蛋。
“妈妈都做好了,咱们要是出去吃就太浪费了!下次行吗?”
涂莹莹有些不满,“可是、可是我特别想吃茴香馅的包子!”
涂志明一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了涂莹莹。
“刚好爸爸也想吃了,你和你姐去买吧,买回来再吃饭。”
秀芝端着洗好的白菜、小葱、辣椒、黄瓜进屋,听言嗔怪道:“哥,你就惯着她俩吧!”
俩丫头登上鞋一溜烟的跑了。
涂志明伸了个懒腰,穿衣起床。
秀芝凑了过来,给他系扣子系腰带。
声音温柔道,“哥,孩子可不能这么惯着,要不然以后都吃不了苦了!”
“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答应一声,捧起秀芝的脸使劲亲了一口,把秀芝的脸亲得通红通红的。
涂大头睡醒了,嘴里“哎哎哎”的叫了起来。
涂志明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哎哎个屁呀,好像你能看懂一样!”
涂大头手蹬脚刨,又咧着嘴笑了。
吃过早饭,涂志明在压水装置上接了一根水管,一直拉到了后院的菜地,按压着放起水来。
这段时间天有些干旱,需要给菜地浇些水。
秀芝也难得休息,开始打扫卫生,整理家里东西。
有些东西就怕积少成多,各种各样的石头就有五麻袋。
就这么多还不是全部呢!
秀芝已经麻木了,别的大夫都收不到啥石头,只有她每天都有。
现在除了特别好看的拿回家,其他的都装进袋子,放在了医院的仓库。
涂志明的小人书也太多了一些。
他每次外出见到了就买,偶尔从系统处也购买一些,时间一长,这书也就多了。
用牛皮纸包裹,整齐的装进木箱,一箱装满就再制作一个箱子。
现在涂志明的小人书已经有五百多本了。
还有邮票。
涂志明其实对邮票的兴趣并不大。
完全是因为知道这玩意八九十年代火过一把,这才动手收集的。
收集邮票完全靠邮递员小陈,每回小陈进村来送信,就给他带邮票过来。
现在涂志明已经有了五个集邮册了。
后世比较值钱的邮票,基本被他收割了遍。
涂志明浇完菜地,秀芝开始拆洗被罩,俩小丫头想要帮忙,被秀芝赶开了。
阳光明媚,心情好好,涂志明打开了收音机,摆在了窗台上。
收音机播放的是刘兰芳先生演播的评书《岳飞传》,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院子,吸引了一家人的兴趣。
秀芝把拆下的被罩端到院子里泡水,涂志明则把洗衣机搬进了院里。
洗衣机的轰鸣声响起,收音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在东屋炕上趴着看小画书的涂晶晶出来了,抱着收音机进了东屋摆在了炕上。
涂志明和秀芝整整忙活了一上午。
成果是家里窗明几净、井然有序,院子的晾衣绳上挂满的晾晒的衣裳。
中午饭随便做了个疙瘩汤,吃完之后,一家人在炕上躺平。
肩膀挨着涂志明,秀芝手里捧着《金匮要略》用心看着。
涂志明另一侧是涂晶晶和涂莹莹,姐俩不知从哪里弄了根毛线绳,正在那里侧着身子玩翻花绳。
翻花绳可以说是农村流传最久的游戏。
叫法很多,各地不同。
有叫翻叉叉的,也有叫线翻花、翻花鼓、挑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