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了,屁股团那里,却是多了个拳头般大的洞。阿曼既是心疼,又是好笑,她把裤子扔给石汉文。
“穿吧,你是男人,不怕被人看到了笑话。”
里面还有裤衩呢,这么点洞怕什么?裤子穿上时,还自我解嘲:
“洞烧的是在屁股后面,要是烧在前面,倒也省事,拉尿不用解裤子。”
阿曼把石汉文那外衣也拿过来,外衣比较厚,还没有干透。她把衣服翻了个面,又继续挂上去烘,不过却回头翻了个白眼。
“流氓。”
以前石汉文和阿曼说话,不会这么大胆。现在被骂了,却也感到舒舒服服。
“还说我流氓,你才是流氓,都看了我。”
“呵呵呵……”
阿曼忍不住了,扭过身来捶打石汉文。
石汉文裤子已经扣好,趁机把阿曼搂住。脑门逼过去,顶住阿曼的脑门。
“你会骗人,你骗我的。”
刚才舌头打架太累,现在这样抱住,那就舒服的多了。阿曼依偎在石汉文的怀里,不再乱动。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刚才。”
“有吗?我都不记得了。”
“你都不记得了,还说没有。”
“那你说说看,我怎么骗你的?”
“你说你看过我了,又说毛都还没几根,自相矛盾。”
“呵呵呵……你又流氓了。”
“……”
这对年轻人啊,舌头不打架,开始鼻尖打架了。你碰我一下,我就顶你一下。
阿曼到底有没有看过石汉文,她光笑不说。石汉文到底有没有被看,那也无所谓,看或不看,他都已经和阿曼相爱了。
两人的这趟行程,只是在古溪村这里出了点意外,其他的都很顺利。回到石塘村,得知白浪他们前两天才又去袭击古溪村,而且取得了非常大的胜利,他们非常的高兴。
石宽更加高兴,文崇仙要跟狗妹结婚了,文贤贵以前托付过他,让他照顾三姐弟,现在即将要给文崇仙操办婚礼,那算得是给文贤贵一个交代吧。
高兴坏的还有文田夫,文田夫住在石谷坪,离五竹寨远着呢,他可不知文崇仙和狗妹的婚事,他是为自己高兴的。
因为小丽又怀孕了,怀了几个月不知道,反正小丽说是怀上了。有了怀文心柳的经验,这次不需要问别人,自己就知道真真切切的怀上了。
小丽和文田夫俩人,日本人没来的时候,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外面又没有什么朋友,晚上早早上床,不就一起滚来滚去,做那美妙的事咯。
别的夫妻三十岁之前,对这种事情,基本是男的热衷,女的勉勉强强配合,有的甚至还是忍受。
可小丽和文田夫不同,没有生文心柳之前。俩人还有点懵懵懂懂,互相探索。生了文心柳之后,小丽就变得轻车熟路,而且颇为热爱。
这可能和文田夫的软脖子有关,文田夫多么热衷,那也需要小丽的配合,而且是占据主动,要不然根本完成不了。
一次主动,两次主动,慢慢演变成完全是小丽主导了。这种事情不仅仅是男的会上瘾,女的也会。
日本人来了,他们一家搬到石鼓坪,这事也几乎没停过。再后来,日本人把村子全烧了,他们躲在了山上。和秋菊还有石知晚四人挤在一间小小的棚子里,床挨着床,中间只是用竹片简单隔一下。即使是这种环境,该一起那种事的,还是小心翼翼地一起,想不怀上都难啊。
又怀上孩子,文田夫是高兴了,小丽却高兴不起来。她现在是这个家的主子,在这么艰苦的条件下怀上孩子,不是难上加难吗?
这天,小丽和秋菊拿起锄头,去大伙开的荒地弄一些火堆菜。现在各村各寨都是集体生活,男女老少都有分工,各司其职。
把菜秧移植到松好的地上时,小丽就问了:
“秋菊,你感觉村上人会不会不待见我们?”
秋菊早就有感觉了,没上山生活之前,家家户户各干各的,互不干扰,倒还相安无事。一上山集体生活了,矛盾就显现出来。
他们这一家几个男人劳力都去当汉奸了,留下文田夫一个,比女人还弱,什么活都干不了,每天就只能帮带文心柳和石知晚。
她和小丽俩人是个女的,跟大家出去干活,也只是干一些比较轻的。一天两天还可以,长此下来,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这说那。
“少奶奶,不待见就不待见呗,挺过这一阵子,打败日本人了,日子还各过各的。”
“唉!话是这么说,可日本人什么时候才被打败?三年、五年,还是遥遥无期,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