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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自己慢慢挪回房,我给农翻译官带一下路。”
文敬华的腿没事,天天装腿痛,竟然也被他装得自然了,就算是没人看到,也是一瘸一拐,左边那条腿拖地,把好好的布鞋都磨得薄了半边。
出了屋子,走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农公子看着集市旁墙壁上,光着屁股拉尿的女人图画,又想起了文贤莺,问道:
“据我所知,你娘不是文贤莺,那你叫文贤莺做什么?”
“叫小姨。”
石家文小心翼翼地回答,研判农公子问这些话的目的。
“小姨?怎么会叫小姨?不是叫姨娘吗?”
农公子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实际上他根本不关心这些。他所关心的,是文贤莺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不叫姨娘,就叫小姨,我娘让我这么叫的。”
还弄不清这个农公子要干什么,石家文也不敢乱说,只能照实回答。
“你娘?你娘去哪里了?”
农公子就像拉家常一样,漫不经心,随口问着。他知道石家文紧张,他就是要这样子。紧张了,一会出其不意问一句,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俩人聊啊聊,你来我往,过了石拱桥,直往石宽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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