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干净。而左手则是拿着一张,写有要红不红字迹的信纸。
这个叫做春拾的小姑娘真是懂事,知道把没有写过字的信纸给她擦眼泪。她不想哭,却是感动得眼泪更加止不住,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大姐姐不是哭了,是阳光太耀眼了,刺得我眼睛……”
文贤婈突然就停住了,因为她看清楚了春拾左手拿着着那张信纸,最开始就写了“贤莺”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笔画拼凑而成,有点像是石宽的笔迹,但又不敢确定。
不管是不是石宽写的,在这种时候看到写了“贤莺”两个字的信纸,那就是一种奇遇,她惊讶得脱口而出:
“石宽……是你吗?你在哪里?”
春拾被文贤婈看得有点怕,她把那张干净的信纸收回来,递上这张写有字的,胆怯的说:
“你是要这张吗?这张湿了泪水,会弄脏你脸的。”
文贤婈哪管弄不弄脏啊?她也不是用来擦眼泪,一把把信纸接过来,调转了个头,从那模糊的眼帘看过去,泣不成声的读了起来:
“贤莺,一生中最爱。可风云变幻,身不由己,不得已要和你分开。这其实是一封休书,从来只是在戏文里听说休书这个词,现如今,我却写于你,其中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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