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鼻子已经塌陷了,眼中血丝密布,张开的嘴巴里牙齿东一颗西一颗的,残缺不全而且排列不均。
女人是用右手握着四张人脸的,这很可能说明她的惯用手是右手。左手的指甲很长,指缝之中淤积着污泥,一爪子挥出就拍烂了不锈钢的摄像头,难怪来的时候,韩风看到路灯上面有什么东西损坏了,正在呲呲的冒着火星,原来是摄像头被女人拍烂了。
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还是野人?
她和这一家四口,又有怎样的仇怨呢。
韩风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马库利一家不是自杀的,是被人谋杀的!那个女人用衣服和床单编织成绳子,活活的勒死了一家四口,然后剥下了他们的面皮,带到监控录像下面洋洋得意的展示!最后破坏了监控录像然后不知所踪。”
我们调查了其他时段的录像内容,并没有找到女人出现的画面。然后,我们在屋子后面发现了一扇门,怀疑女人是从后门进来的,那里距离海曼大道更远,监控录像拍摄不到。
“后门?”房间大概40平米左右,一张砖头垒起来的床挤着一家四口人,用铁丝悍起来的支架上面放着一个圆形的铁制洗脸盆,角落里的木头桌子残破不堪,上面放着案板和菜刀,没看到有后门存在啊。
“等等!”韩风想到了什么,推开了堆积在角落里的柴火垛,柴火垛的旁边就是灶台,这里很脏,位于房间的另外一侧,以至于韩风将它忽略掉了。掀开柴火垛的时候,两只老鼠叽叽喳喳的逃走了,韩风没有理会它们,将烂木柴取出,果然看到了一扇矮门,那门很矮很矮,是铁板做的,门上没有锁,被柴火垛挡住了才不会打开,否则风一吹自己就开了,“这不可能吧?那个女人从后门进入了房间,杀死了一家四口?柴火垛堵住门的力道还是挺大的,不破坏掉铁门的话,很难进来啊。”韩风拉开那扇门,弯腰走了出去,看到一片空地,五米外才出现杂草,空地上面的土是硬的,一看就是故意打理出来的后院,“如果女人真的是从后门进来的,那么她一定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并且,她进来的时候没有破坏门,是从门的缝隙中钻进来的,可能有缩骨术或者是其他什么能力。”韩风站在门口向远处眺望,库房和厂区大概在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杂乱的荒草地虽然多,但是要容人藏身并不容易。
“周围的监控都调查过了吗?”韩风询问。
“正在调查。”执行组的组员回答,“目前排查的结果是,没有发现过女人出入的痕迹。”
“这间房子平时有什么人过来吗。”
“都是来修车的!有的车主知道这边有补胎的地方,会主动找过来的。”
“难怪立着那块牌子,是即便回家了,如果有人找来的话,也会马上出去修车是吧。”
“是的。”
“马库利一般什么时间出去,什么时间回来?”
“没有固定时间!天亮就走,天快黑了就回来。”
“监控录像刚好对着他家,这是极为有利的线索,需要好好利用啊。”
“我们正在对监控录像进行筛查,目前为止,没有发现录像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明显是来报仇的!说不定与马库利和屈泽一家出现了什么仇怨呢。或许她原来不是那个样子的,是被害成了那个样子!附近如此荒凉,只有马库利一处补胎维修的场所,如果他遇到一个单身的女人,产生不诡之心谋财害命呢。”韩风一字一顿地说着,“查监控吧!把附近的监控全部排查清楚,最近几年的都要查,特别是正对着马库利家门的这个监控,一定要查清楚,最近几年的监控录像注意筛查,发现可疑情况就要核实清楚。如果拍摄到了马库利一家谋财害命的画面,立刻通知我。”
“遵命,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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