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流出来,象一条细细的线,先是画出兔子的耳朵,然后是头,然后是身体,最后是尾巴。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就出现在石板上。
摊主用一根小竹签从兔子背后插进去,等糖稀稍微凝固,用一把小铲子轻轻一铲——糖兔子就被完整地铲了起来,递到南微微手里。
十块。
南微微付了钱,捧着糖兔子,眼睛都在发光。
好可爱!
舍得吃吗?
舍不得。
那等会儿化了。
南微微纠结了三秒,咬了一口兔子的尾巴。
甜的。
她笑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巷子里的人声、叫卖声、糖稀的甜香、桂花糕的香气、油纸伞铺子里散出来的桐油味、老茶摊飘过来的茶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南巷的、复杂又和谐的气味。
阳光从屋檐和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洒在两个人身上。
南微微捧着糖兔子,小美拎着桂花糕。
走着走着,南微微忽然停下来,转头看小美。
小美。
幸好你来了。
小美愣了一下。
一个人来玩没意思,南易风又要去谈生意,我一个人逛多无聊,幸好有你陪我。
小美看着她。
南微微的脸上是那种最单纯的、毫无防备的笑意,眼睛里映着巷子里的红灯笼,亮亮的。
小美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也笑了,是啊。幸好。
两个人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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