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荒子按我的吩咐找到本地的要门的人。
要门收钱办事,四处宣扬,柳家叔叔被打的消息传遍大理的大街小巷。
我带着洪爷和老黑,再次登门壹号会所。
壹号会所的门被敲开,里面的人揉着惺松的眼睛,嘟嘟囔囔:
“草,天没亮就敲门?找爷们这么积极”
当门打开,看到是我们几个男人,他错愕了一下。
“找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没小姐!”
上次我来的时候没遇到这人,他不认识我。
“告诉裴玉,就说姓初的来了。”
这人满脸迷惑扫了我一眼。
“裴老板刚回来不久,心情不太好草,你小子要是耍我,别怪哥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完话直接把门关上。
门重新打开的那一刻,男人的脸上多了几分敌意。
“老板让你们进去。”
穿过大厅。
走廊两边的包厢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
一个个穿着黑衬衫的壮汉靠在门框上,抱着骼膊,眼神阴冷地盯着我们。
有人手里转着甩棍,有人把玩着车钥匙,还有做出了抹脖子的动作。
洪爷扫了一圈,语气轻飘飘的:“呦,这扬面够大的。”
没人搭理他。
那些眼神象是在看三具尸体。
裴玉的办公室门半开着。
推门进去。
裴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框肿得老高,看着嬉皮笑脸的‘始作俑者’洪爷,他双眼几乎喷出了火焰。
“你们是真不怕死啊。”
他的声音沙哑阴柔,透着股狠劲。
“做局陷害我,竟然还敢过来?”
我在他面前的沙发坐下来,二郎腿一翘,语气挑衅。
“裴老板还欠我们一只手和一百万,我为什么不过来?”
裴玉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草!”
保镖们蜂拥冲进来,那副样子象是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我冷静的点了一支烟。
火柴划燃的那一瞬,裴玉的脸颊还在抽搐,显然是忍到了极限。
“裴老板。”
我吐出一口烟,语气不咸不淡。
“你听说了吧?那位柳爷,是前任云滇赌王柳云修的亲弟弟。”
裴玉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打了柳爷的事,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我弹了弹烟灰,“就我听说的,柳爷今晚就会带人找你的扬子。”
“想好怎么应对了么?”
裴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从铁青到惨白,只用了眨眼的功夫。
他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子就算死,也得先让你当垫背的!”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的秒针在跳。
保镖们攥着拳头,可裴玉不开口,谁也不敢先动手。
我弹了弹烟灰,笑了一下。
“裴老板,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不找你那位好姘头来帮你呢?”
裴玉浑身一抖,脸色剧变:
“你,你在胡说什么?”
他的声音尖细中带着慌乱,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原本我只是猜测。
可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彻底落定了。
我轻篾的扫了眼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会所保镖们,然后看向精神崩溃的裴玉。
“这些事,方便这么多人听么?”
裴玉的脸颊抽搐,最后抬起了手,指着外面。
从骼膊到手都在颤斗。
“出去!关上门,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保镖们看向我,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照裴玉说的乖乖离开了办公室。
紧接着,裴玉看向我,牙齿似乎要咬碎了:
“说!”
看着他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同情怜悯。
“邱婉迎隔三差五就往你店里跑。我知道他喜欢男人。可他每次来,从不让店里的少爷陪他过夜。”
“一个喜欢男人的人,去一家男公关夜店,点了人,又不用。那他到底图什么?”
裴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紧张的细汗。
“后来我想明白了。夜店只是掩护,他真正的目的是与你私会。”
“你”裴玉指着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