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廖婉儿终于说话了。
她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朝我走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初六爷，我廖婉儿得罪过您，但是做过的事情不会不认。我和我的两位妹妹，什么时候害过你兄弟？”
唐子凡急忙打圆场：“初六爷，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死死的盯着唐子凡，确认她应该没有说谎。
这才说道：“我那个吃大蒜的兄弟，他的住处被人透露给关东的白道，不是你们做的？”
滇中三美惊讶的对视一眼。
廖婉儿摇头。
“你身边那个杀手的消息，不是我们透露的。”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直直的看着我，没有半点闪躲。
唐子凡也急忙上前一步，语气焦急：“初六爷，我们和你之间无论如何还有小朵那层关系，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最近柳家的千手在我们赌场天天赢钱。再这么下去，我们在云滇的所有赌场就要关门倒闭了。这种时候哪有心思做那种事情？”
我没说话。
我信任唐子凡，不代表信任廖婉儿。
但是唐子凡有句话没说错。
一个人快被水淹死的时候，腾不出手去掐别人的脖子。
沉默了几秒，我开口了：“大理是你们的地盘。”
“想要和我谈事，可以。先把是谁透露给白道的查出来，然后再找我。”
我这话多少有些强势而不讲理，廖婉儿有些恼怒，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
转头看了洪爷和老黑一眼。
“我们回去。”
洪爷和老黑大摇大摆的跟上，洪爷在临走时候还不忘记扫了眼白花花的三双美腿。
唐子凡在身后焦急喊道：“初六爷！”
后话没出口。
廖婉儿厉声呵斥：“三妹！不要求他！让他走！”
我冷笑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除了我，我想不出这三姐妹还能找到什么其他人应对柳家。
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
我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原本喧闹的大厅，就像是被谁按下了静音键。
正门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来。最前面的是个不男不女的五十多岁男人，鲜红的嘴唇，摇曳的长裙，走走的时候不停摆胯，手里还捏着兰花指。
老黑猛地打了个哆嗦。
“那，那不是娘娘腔么？”
老黑天不怕地不怕，面对着邱婉迎也打哆嗦。
我没说话。
邱婉迎的身后跟着渭河二鬼，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的那个尖嘴猴腮，矮的那个满脸横肉，两人目光阴鸷，如同两把出鞘的刀。
再往后
四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
身材高挑，穿着各色短裙，白花花的长腿交错，让人目不暇接。
洪爷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老黑。”
“嗯？”
“你这眼睛，只能看到娘娘腔了。”
老黑一愣：“啥、啥意思？”
洪爷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吟了两句。
“白腿如林遮望眼，春色满园关不住。若问人间何处好，最是那，裙下无限好风光。”
老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特么，大白天说这个，龌龊”
洪爷看他脸红，坏笑道：“你说我龌龊，脑袋里联想什么不健康的了？”
老黑本来就很黑的脸，这时候变成了酱茄子色：“你，你，你说裙下还能有什么”
洪爷满脸诧异：“当然是那一双双腿，走过的来时路！心酸、坎坷，我见犹怜你想什么了？”
老黑张口结舌，最后干脆闭嘴。
邱婉迎走到大厅中央，停下脚步。
他从衬衫口袋里抽出一条丝帕，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回头冲着渭河二鬼说道：“老板说了，滇中三美的格局大得很，今天的钱想取多少，让咱们随便用麻袋装回去！”
高个子鬼嘿嘿一笑：“今天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矮个子鬼跟着附和：“没错，滇中三美的场子只要开上一天，咱就在这里取一天的钱！直到倒闭为止！”
邱婉迎一扭腰，径直朝着赌厅厅的方向走去。
渭河二鬼紧随其后。
那五个姑娘也鱼贯而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响。
她们走的很随意，时不时的还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