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戴佳想要孩子,你想有个家。” 宋诗画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我呢?”
余年握茶杯的手,顿住了。
“我算什么?”
宋诗画望着他,唇角那点笑意彻底褪尽,只剩下眼底一片翻涌的、几乎压不住的情绪,“你跟我睡一张床两年,到头来,你要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成家,你把我当什么?”
空气,在一瞬间凝滞。
余年放下茶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诗画,我以为 我们之间,一直有这个默契。”
“什么默契?”??
宋诗画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又硬生生压下去,“默契就是你一句‘该有个家了’,就轻飘飘地把我这么多年,一笔勾销?”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余年放缓语气,“你在我心里,一直有位置。这一点,从未变过。”
“位置。”
宋诗画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什么位置?生意上的伙伴?能说几句知心话的朋友?还是 睡在同一张床上、却连一句名分都讨不到的人?”
“余年,我宋诗画不是那种拎不清的女人。”??
她的声音渐渐稳下来,却比方才更冷,“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图你的钱,不是图你的生意,我要是图这些,我早就不伺候了。”
“我跟了你两年,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余年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确实知道。
宋诗画对他的心意,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年,她在他身边,周旋于香江与江城之间,替他办了多少事,扛了多少事,处处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越界,也不疏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守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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