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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不过小年,你有这份心思,我很高兴。但你有没有想过,这钱追回来了,戴方也处置了,可你为了救我,前前后后调了多少人手、动用了多少关系,这些开销、人情,可都是实实在在花了出去的。”
余年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干爹,您多虑了。那些都是底下人的分内之事,算不得什么开销。再说,咱们爷俩往后还要一起做宏泰地产,把江城的地产盘子做大,那才是真正的长远账。眼前这点蝇头小利,不值得挂在心上。”
刘銮雄闻言,眼底的赞许更浓了几分,端起茶杯,与余年碰了碰杯:“好。那咱们就说宏泰。你这份胸襟,配得上做大事。江城这块地,老头子我跟你,一定要把它吃透。”
两人就此从那张支票上移开,转而聊起宏泰地产的规划。
刘銮雄说起香江资本圈对内地地产的关注,余年则详细讲了江城几块临江地块的评估情况。
包厢里茶香袅袅,氛围松弛热络,仿佛方才那场关于一个亿的推让,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
其间,刘銮雄忽然又提了一句,像是想起什么:“小年,我问你一句实话。戴方那笔钱,你追回来的时候,可有什么后顾之忧?他藏钱的地方,有没有旁人知道?”
余年端着茶杯,神色从容,语气平稳:“干爹放心,追钱的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旁人经手,更没有人知道钱款的来路。这件事,到戴方这里,就彻底画上句号了,不会有人再顺着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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