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戴方聪明,胆子大,又足够狡猾,否则也不可能有胆子干出绑架勒索这种死罪。
游文山的人被他发现、甩脱,在余年看来,几乎是可以预料的事。
“码头布人,是对的。”
余年缓缓开口,“但你别只盯着码头。”
游文山一愣:“年哥的意思是”
“戴方这个人,我跟他打交道这些年,多少摸得清他的性子。”??
余年声音平淡,却条理分明,“他既然敢去码头,说明他确实想走水路。可他那个脑子,绝不肯老老实实等到半夜——他一定猜到我们会布控,所以多半不会真在码头死等。”
“那他”
“他会在走之前,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余年道,“钱,他多半不会全带在身上。你让人盯住城里那些他可能落脚的地方——他那个情妇的住处、他以前躲过债的几个窝点,凡是他在江城藏过东西的地方,都给我布上人。”
“只要他肯回去藏钱,就一定会露头。”
游文山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随即又有些迟疑:“可是年哥,他那个情妇的住处老爷子不是让我们别惊动太多人吗?万一闹大了”
“闹大了,就闹大了。”??
余年淡淡道,“他绑了刘銮雄,勒索一个亿,这是死罪。到了这一步,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你只管放手去查,出了事,有我兜着。”
“明白!” 游文山应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我这就把人都撒出去。”
挂了电话,余年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晨光已经彻底亮起来,江城的街道上人流渐密,一切都像寻常的清晨。可他知道,这张网,正一寸一寸地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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