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余年抬手一个隐晦的手势按住,稳稳停在原地。
余年自始至终没有抬头,依旧垂着眼,轻轻晃动杯中酒液,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围堵与挑衅,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越是这般淡然,越让那名绿毛青年觉得是怯懦怕事,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直接伸手,就要去扫翻桌上的酒水果盘,嘴里骂骂咧咧:“装什么高冷?两个内地土老板,来香江装阔,我看你们是找不自在!”
就在他手掌即将碰到桌面的瞬间,金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极大,死死锁死,寸寸收紧。
金砖身形魁梧壮硕,常年混迹实业、深耕工地管理,力气远非这些酒肉纨绔可比。
绿毛青年瞬间疼得脸色扭曲,惨叫一声:“啊!松手!你敢动手?”
“动手怎么了?”
金砖眼神冷厉,彻底没了刚才的温和,“好好跟你说话听不懂,非要找不痛快是吧?”
绿毛青年又疼又怒,彻底恼羞成怒,嘶吼道:“你们敢在我的地盘动手?知道我老子是谁吗?我爸是这边的物业总负责人!整条街的场子都要给我家面子!你们两个内地佬,今天一个都别想安稳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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