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向总部交代。
可他心底始终执拗地不肯承认，余年是真的实力强横、底牌深厚。
在他固有认知里，余年只是新晋创业的内地商人，哪怕成功上市、小有底蕴，也绝不可能拥有碾压花旗全球做空盘的现金流与控盘能力。
刚刚的逆势翻盘，在他看来，绝非对方真实实力，顶多是运气爆棚，再加上提前打通了内地本土机构关系，靠临时抱团护盘才侥幸破局。
“不可能是他的真实底牌。”
赵开咬牙低喃，眼底阴翳丛生。
他立刻调动花旗香江全部情报团队，全方位深挖余年的资金来源、人脉圈层、合作机构，从寰宇集团架构、岚图食品股权结构，到余年私人资产、背后合作资本，逐条摸排、层层深挖。
可查来查去，始终找不到那笔巨额护盘资金的具体出处，更摸不清余年背后的完整圈层。
调查无果，反倒让赵开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
余年就是靠运气、靠人情抱团赢了这一局，本身根本没有碾压外资的绝对实力。
只要断掉他的舆论优势、打散市场信任，没有机构跟风托底，岚图食品的股价根本不堪一击。
正规资本博弈赢不了，他就换盘外阴招。
赵开眼底闪过一抹狠戾，心里生出最歹毒的反扑计策。
当晚，他动用花旗深耕多年的媒体暗线与灰色人脉，斥巨资造势，批量铺陈恶意黑料。
一夜之间，各大自媒体涌现海量抹黑内容，直指岚图食品供应链卫生不达标、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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